想到這,我又強行睜開眼睛,看了看我前麵的小門,這次暴風出門隻是把門帶上了,而沒有鎖死,不過身上的繩子綁的很緊,我根本無法掙脫,而且四周異常的安靜,所以我叫喊應該也是不會讓外人聽見的,我應該怎麼逃出去呢?
我想起之前看到電視裏,一般人被綁住,隻要來回蹭磨斷繩子,就可以逃生,可是現在真正被綁住,我才發現電視裏那都是放屁,雙手被緊綁在後麵,根本使不上力氣,繩子連個摩擦的點都沒有,更別說磨斷繩子了。
我掙紮了一會兒,一陣眩暈感湧上大腦,這種迷蒙的狀態,讓我徹底放棄了逃生的念頭,我突然回想起暴風臨走時說的那句話,讓我心甘情願的幫他們,哼,做夢吧!沒有我,你們誰也使用不了因果盒!
一想到這一點,我反而放鬆下來,不管怎樣,隻要他們無法使用因果盒,那我的生命便不會受到威脅。而現在,我隻需要等就行了,隻要我還活著,吳震他們肯定就會來救我,並且,不管救我的事情成功與否,隻要能幫我得到因果盒,那我便是無敵的存在,至於那些倒黴的反應,早就被我的一肚子怒火所拋之腦後。
我緩緩的閉上眼,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朦朧間我感覺有人在推我,我睜眼睛,眼前還是那個昏暗的小屋,隻不過此時我身邊站著一個老頭,這個老頭手上正拿著一杯水,看著我醒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這杯水往我嘴裏倒。
我嘴巴早已經幹裂,看到水向我嘴裏灌來,我迫不及待的便張大了嘴巴。
老頭給我喝完水,又從身後的地上拿起一碗米飯,然後一勺一勺的往我嘴裏塞,一杯水根本不能解我現在的口渴,這一勺勺米飯塞我嘴裏,噎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難。可是這老頭根本不管這些,強行把這碗米飯塞我嘴裏,看我全部咽下去,然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他又拿著一杯水走了進來,還是跟之前一樣,直接把水就灌我嘴裏,做完這一切以後,這老頭收拾東西就要出去。
我看這老頭要走,連忙咳嗽了兩聲,然後開口問道:“喂,能不能放開我,我手都栓麻了!”
我說完這話,這老頭連頭都不抬一下,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喂!喂!再給我留點水啊!!”
我又吆喝兩聲,可是這老頭還是沒有半點反應,關上門就消失了,隻留下一串拖拖拉拉的腳步聲。
“靠,聾子!”我罵了一聲,便在椅子上扭動了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了,但是我現在頭痛的感覺緩解了不少,但是雙手雙腿都是一陣酸麻,屁股也是坐的有些生疼。
輕微的活動了一下,身上的酸痛也有所減輕,我又對著門外喊了兩聲,可是仍是沒人回答。我砸吧砸吧嘴,水和米飯的量雖然少,但是最起碼也讓我身體有了點力氣,剛剛睡醒,腦子還算是比較清醒,我便又開始考慮如何逃走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