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福、李欣瑤以及所謂宣法天使團的兩位成員被帶回公安局接受盤問。
警察局的大門一邊一個牌子,左邊是公安局,右邊是國家安全局。
趙誌福詳細講述了他和李欣瑤被邪魔天使他們抓進地下室後的情況,但警察似乎不怎麼感興趣。
趙誌福問:“難道我講的有什麼問題嗎?這位警官。”
警察回答:“我姓肖,叫肖文。趙誌福同誌,你講的非常生動,也非常詳細,但是對於我們有什麼用呢?他們對你的捆綁是違法行為,但你講不出具體的人名字,我們在你被圍困的地方並沒有搜索到任何人員或者人留下的痕跡,老實不客氣的講,我覺得你在講自己的一個夢境而已。”
趙誌福可有些生氣了:“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為什麼你還要把我帶回警局呢?”
肖文警官長長出了一口氣,滿麵愁容地道:“其實你錯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覺得可能存在一個非常龐大和狡猾的地下犯罪團夥,他們企圖通過死亡和重大事件以製造社會性恐慌,但我們卻沒有他們的線索,而且就算是他們站在我們的麵前,我們也其奈他何?”
趙誌福說::“你們隻要抓住他們,我可以作證啊”
肖文苦笑道:“你證明什麼?證明那個穿綠衫的姑娘和騎摩托的男子是自殺的,是嗎?至於她們對你講的什麼螞蟻、酒、神明什麼的,那些東西在法**作為呈堂證供拿出來,法官會笑掉大牙的。”
趙誌福細想之下,覺得肖文警官的話,非常的有道理。
但趙誌福堅信,那邪魔教主、獨立聖仙、邪魔天使他們逼死了綠衫女子和摩托車少年。至少是他們引誘了他們的自殺,如果任由他們發展下去,不知還會有多少無辜的生命被他們戕害。
趙誌福歎了口氣,幽幽的問道:“那麼,死者的社會情況查清楚了嗎?”
肖文道:“說起這個可就奇怪了,我們在綠衫女子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有關身份信息的東西,她沒有攜帶身份證,沒有手機,沒有駕照或者其它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但是她的上衣領口的地方繡著一個小小的像領章一樣的東西,上麵繡著三個數字”
趙誌福搶口道:“是不是寫的三四二三個字”
肖文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
趙誌福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表情:“那是他們給這綠衫女子的內部編號,他們內部不喊對方的名字,身份高的人有稱呼,像什麼教主、獨立聖仙、邪魔天使什麼的,身份低的幹脆就來幾個數字代表他的名字。那名從塔上跳下的女子我聽到他們說叫做三四二,而那個騎摩托車衝進山溝的男子呢,代號為幺六五。怎麼樣,你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相信我被邪教擄去的經曆了吧?”
肖文漠然:“那又怎麼樣呢?”
頓了頓,肖文道:“不過我們已經查明,綠衫女子名叫章研婷,老家是貴州的,和家裏突然失去聯係已經五年了。那個小夥子叫高顯魯,和章研婷是一起從老家逃婚出來的,先前,高顯魯本來和章研婷的姐姐章妍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但情竇初開的章研婷看上了年輕英俊的未來姐夫,自己就主動表達感情,高顯魯並沒有在意,但章研婷非常執著,她拋開少女的羞澀,展開死纏爛打,正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就在高顯魯和章妍慧的婚禮籌備停當,準備拜大禮的時候,章研婷和高顯魯不辭而別,雙雙逃婚去了。兩人就從老家逃了出來,家人多年尋找,還報案登報等等”
趙誌福不解的問:“報案?這種事公安局也管嗎?”
肖文說:“當然是管不了。”
肖文說:“好了,夥計,我們是做筆錄的,不是聊閑話的,他們那邊估計做好了都,我們也該結束了,本來不是這麼著相互問來問去的,隻是我問你答,你沒有發問權,懂嗎?”
趙誌福尷尬的笑笑“懂,我懂,下次注意”
肖文瞟了他一眼,心道:這麼善於諂媚,怪不到惹女人喜歡,卻咧嘴一笑:“你還希望經常到派出所錄筆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