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章貴枝魔窟用計賈太齊睿智救急
周太清見汪鳴鳳滿腔怒火咬牙切齒要報一箭之仇,心中不免惴惴不安。心道:照鳳姐所說推斷:那周光耀與章貴枝肯定已勾搭成奸了,倘若我幫鳳姐以涉嫌拐賣兒童報警捉了楊怡胡,周光耀難道就能回到她汪鳴鳳身邊?會不會是給章貴枝做了一盤好菜呢?
周太清心中躕踟臉上不免帶有猶豫之色,癡癡地不去回答鳳姐。
那鳳姐見他猶豫難斷,臆猜是他膽小怕事不願招惹官非,不免有些焦躁。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想起周太清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尋親,聯想到另外一件事越想越覺得事有湊巧,隨即笑逐顏開,望著周太清殷殷而笑。
周太清踱步思索了一小會,忽然察覺鳳姐沒有了動靜,張眼一望,見她笑吟吟的看著自己,那笑似真半假,神情頗有些捉摸不定,詫異中不禁開口問道:“鳳姐有什麼話要教導兄弟我麼?”
汪鳴鳳又裝腔作勢了一會,感覺到了火候,輕啟朱唇,盈盈而語。周太清聽來,不啻驚天霹靂,原來那鳳姐道“其實,我認識一個人,他和你有幾分相像,說不定就是你苦苦找尋的哥哥”
周太清聽了她的話,恰似在茫茫大海上漂泊到將要沉沒的失聯船帆看到了一座島嶼一般,趨步上前拉了鳳姐的袖扣,還沒有開口呢,眼淚先落了下來。
汪鳴鳳恰恰像剛才的周太清一樣躕踟起來。周太清一下就慌了神,急得說話都帶結巴了:“鳳姐啊,我的親姐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跑駱駝。你可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啊。再說,我剛才是在想其他方麵的事,也沒有說不幫你啊?還有就是撇開你的個人恩怨,我也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那楊怡胡、史麗芳之流作奸犯科,我豈能強裝不知?想起那產床上盼星星盼月亮十月辛苦懷胎的婦女們,我良心上也過不去啊?”
鳳姐一愣,繼而莞爾一笑:“那麼,你說說看,你剛才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周太清紅了臉,囁嚅道:“我在想,我那院長姐夫怕是和那妖豔的名女人早做出了對不起姐姐的事情,姐姐這樣有情有義對院長姐夫,回頭自己倒成了一名花匠,替別人圓了好夢,豈不吃虧?”
鳳姐哈哈大笑:“老弟果然是個暢快人啊!”她略頓了頓,道:“其實你也誤會我了!我汪鳴鳳在江湖上人稱鳳姐,自然有大姐的風範,豈是那小肚雞腸的人?哪裏可能是那種施恩圖報的人?更不要說是關鍵時刻拿你一把,以企圖交換了。”
一席話說的周太清臉頰發燒,心中暗叫慚愧!
汪鳴鳳幽幽的說:“我因為吃不準那人是不是令兄,故而心中猶豫,害怕在你本來受傷的基礎上再給你平添一些煩惱。”
周太清說:“我在尋找哥哥的路上,興奮了多次,也失望了很多回。隻要有一點線索,我還是忍不住激動萬分,畢竟我父親已經下世十一年,而因為這個哥哥的緣故,至今不得下葬,叫我情何以堪呢?鳳姐是見多識廣之人,倘若真的幫我找到了哥哥,哪怕他已經殘廢甚或被法辦,我父親可以九泉下瞑目了。”
汪鳴鳳定定地望著周太清,歎了口氣:“唉,我其實倒不是害怕我說出的人不是你哥哥,如果我說的不是你哥哥,你還可以繼續尋找,但我說的人果真是你哥哥的話,他的所作所為可能給你的父親抹黑了”
周太清默默坐下,說:“我隻要知道了哥哥的消息,能安葬父親就好了,本來我們村就有人懷疑村子裏的四條人命就是我哥哥周太齊殺死的。我們內心也是將信將疑,果真那樣,他都已經是殺人犯了,已經是人神共憤、人所不齒了,還能壞到哪裏去?”
汪鳴鳳道:“那我就直說了。我這次出來其實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找尋一個叫賈太奇的,賈太奇本來報了咱們這個團的,可是不知道他到哪裏去了,而賈太奇的名字好怪,我懷疑是周太齊的化名,我為什麼找賈太奇呢?因為我懷疑他就是章貴枝的姘頭兼同夥,說白了,那個拿槍對著我老公周光耀的,我懷疑就是賈太奇。這賈太奇和章貴枝與我們驢友團還有些淵源呢”
原來,章貴枝自幼貪玩,但長著一副令很多男人垂涎的麵孔,初中畢業後就上了衛校。
章貴枝在衛校時就出落成一枝遠近聞名的校花。可是,在當下紙醉金迷金錢至上的思潮下,她很快迷失了自己。
剛開始章貴枝也覺得奇怪,當下課的鈴聲響起,就會有很多高級轎車停在學校門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們就陸陸續續走出校園,三三兩兩的女孩們相互打鬧著鑽進不同的轎車,然後呼嘯而去。
章貴枝就悄悄問一位要好的姐妹:“你們哪裏來的那麼高貴的朋友啊?你們坐著小車幹嘛去了?”
閨蜜大方地說:“去玩啊”
章貴枝就問:“玩什麼呀?怎麼還有人晚上都不回宿舍呢?”
閨蜜詫異地說:“不是吧?你這麼漂亮還這麼老土?當然是陪那些男人玩了,玩吃飯、玩喝酒、玩睡覺。”
章貴枝詫異:“玩睡覺?什麼意思?和男人睡覺嗎?”
閨蜜就笑的花枝亂顫了:“你獨自睡覺就高尚了?你和男人睡覺就不高尚了?那你說,哪個女人不和男人睡覺?把覺睡了還能賺錢,為什麼不呢?再說了,趁年輕不好好談他幾場戀愛,不玩幾個男人,我們對得起自己嗎?”
章貴枝嘴巴張的都快脫臼了,閨蜜走遠了,她一個人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又問了幾個閨蜜,結果叫她大跌眼鏡,她們的看法相同,而她章貴枝成了孤家寡人,成了另類。
同學中有個叫“小刀”的,人長的還算帥氣,辦事呢,頗會討女孩子歡心,天天找章貴枝膩歪。章貴枝不去理他。
忽然章貴枝的閨蜜就拉章貴枝去春遊,章貴枝不去,又有兩個連說帶拽的,上了車,開車的是小刀。
當夜他們未能返回學校。半夜小刀就摸上了章貴枝的床。
章貴枝不從,小刀就硬來,折騰了有一個小時,章貴枝沒了力氣,就隨了小刀。之後,小刀大聲驚呼“怎麼?你還是處女啊”
章貴枝事後想想,覺得是被閨蜜她們拉下水了。
章貴枝不做則已,一做就出人頭地,每次來接章貴枝的車都是最好的。她的包、她的衣服也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