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守株待兔
森林公安分局刑警肖文呆呆地臥在他那簡樸的沙發裏。
所謂的沙發是皮革上露著幾個大洞、兩端沒有支腿,而是用石塊墊起來的長條凳一樣的東西。肖文窩在裏邊,蒙著頭,像一隻在嚴冬怕冷的貓。
薛恒對李鈺說:“肖文這樣子可不行啊!都兩天兩夜了,除了偶爾說句夢話,不吃不喝的,會累垮的”
李鈺撇了撇嘴:“不是什麼大美女盧燕跟著他的嗎?”
薛恒無奈的說“是盧燕來這裏叫我找你的,他們是同事、是搭檔,一起調查了森林裏的那起殺人案件,回來肖文就那樣了。”
李鈺驚愕地說“什麼殺人案件?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薛恒就向李鈺邁近了幾步,壓低了聲音:“聽說在咱們這森林分局不遠的地方,在一個深夜,一個殺人狂魔把一個男人肢解了,刮去了男人臉上所有的肉,剜了眼珠子,剖了心,挖了肝、還砍掉了四肢,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四天時間過去了,沒有人來認領屍體、在路口搜查的警察也沒有什麼進展。事業心很重的肖文警官就這樣子了。”
李鈺很奇怪“沒有在社會上引起太大的反響啊?!”
薛恒說:“據說這是一個連環殺人案件,這是第六具屍體了,六次殺人的地點、手法、屍體上丟失的器官都是一模一樣的。你說可怕不?”
李鈺伸了伸舌頭。
薛恒說:“更可怕的是這六起案件相隔十多年,別說找到殺人凶手了,就連受害人的名字身份至今都是一個謎團”
李鈺瞪大了眼睛。
薛恒說:“這深山野溝裏,除了這麼一條火車道就沒有其他交通道路了。屍體又被弄得麵目全非,實在也無從辨認啊”
李勇匆匆過來“你們還在這裏磨嘰呢,不是說一起去勸導肖文呢嗎?”
李鈺和薛恒對望兩眼,哦了一聲跟著李勇疾步往肖文住處走去。
肖文還在沙發裏。呆呆的像丟掉了魂魄一般。
薛恒伸手拉他起來“走走走,咱們喝酒去。”
肖文站起來,薛恒手一輕,肖文又側臥在沙發裏了,李鈺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你這玩醉拳呢?”
肖文笑笑,立即又轉入淒苦的神色中。李鈺嬌嗔地撇了撇嘴:“怎麼了我的肖大刑警?盧大美女不理睬你了,這麼傷心麼?”
肖文靜靜的盯了一眼李鈺,拿起一隻枕頭放在沙發上當靠墊,輕輕扶李鈺坐下。
我們都吐了一口氣,心想還是美女作用大啊!李鈺也偷偷給我們遞眼色,麵有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