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禍國殃民呢,已經出名到了這程度了,招來的人販子,居然把我當成你們+捉走了,我還真是冤枉呢。”那女人居然還這樣抱怨。

七人沒再說話,不過,都用眼神狠狠地瞪著她。

這女人的神經能大條到這樣,這世界上還真少有呢。

更讓他們覺得恐怖的是,這人怎麼能這樣輕描淡寫地回來告訴他們,她被人販子給帶走了呢,她不是應該很緊張地說,很恐怖地說,她被人販子給綁架走了,然後嚇得渾身顫抖,然後誓言,從今以後不再出現在有人的地方了嗎?

為什麼她還能那麼輕描淡寫地這樣說出來,如果他們是擔心她的人,是愛她的人,是她的家人,那又是什麼樣的心境來聽這話呢。

為什麼,聽到她這樣說的時候,他們完全聽不出來她的心緒。

她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本來應該是豪門出生的大小姐卻沒有大小姐的教養,本來是大小姐的舉止她的身上永遠看不到,本來應該是大家族的人,為什麼在她身上看不到大家族該有的負擔,該有的下場,該有的擔當,該有的一切呢。

是董事長太寵愛她,才導致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嗎/

“是嗎?有人販子帶你走?怎麼?你不覺得你應該很害怕嗎?”闕家的少爺很沒同情心地問著。

公孫理事長搖頭。“他們又不是要捉我的,我知道他們是衝著你們來的,都說了,不能那麼肆無忌憚的嗎?誰讓你們長那麼好看呢,那是你們的罪過。”

緒方冷笑。“我記得,你在被捉之前一直和我們在一起的吧,如果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話,捉的可不是你。而且,我們甚至看著你被捉走,甚至的,還很樂意地送著他們帶你離開。”

緒方的話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沒人想到他會這麼說出來,這和告訴她:你是被我叫人綁架走的,有什麼區別嗎?

已經到了無法容忍的地步了嗎?已經到了要撕破這一切的虛偽麵具的時候了嗎?已經即使是怎麼討厭她,他都不會說出來的,甚至有意無意地不想讓她知道。

那澄淨的眼神,那清澈的目光,那不顧一切的信任,那即使被他們打擊都會嬉笑著的女孩子,他們的理事長,他們曾經一度很是小心地維護著她那小小的世界。

豪門的世界很複雜,甚至有著很多無法說給外人知道的黑暗,但是,明顯的,公孫家的女孩子沒有接觸著這一切,也許是董事長從來不想讓她理解這裏麵的黑暗,也許也是她即使經曆了也一樣地純真美好。

理事長小心地看著他。問:“你什麼意思?”

“我說了,叫人把你帶走的,是我。”緒方很冷靜地說著。

幹笑了兩句,其他六人轉頭,不想看她此刻的表情,突然有點不忍心,畢竟他們也縱容了這樣的事情發生。

理事長笑笑。然後扯著緒方的臉蛋。“這樣就想騙媽媽嗎?真是不乖的孩子呢?好孩子不能說謊,好孩子也不能把別人的過錯攬到自己身上,你明白了嗎?”

緒方一直看她,她的笑容一下一下收斂,然後黯然了下。轉身就離開。

不再說話,鬱悶的神色在每個人的臉上都看得到。

已經整到她了,卻高興不起來,這是他們都想不到的。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即使是冷家的少爺都想不到。

難道,有種不能控製的力量,讓他們都無法作出了反應就這樣在她的世界裏,悄然地上演著,然後在她的世界裏,占據了一部分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