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回事?”
理事長大人微笑。“昨天我不是把東西都送回去了嗎?他們來感謝我的啊。”
怎麼可能,是人都會把人給捉去的啊。
“你以為他們是來捉我的嗎?你以為他們認為我偷了東西了嗎?怎麼可能,我這人看起來那麼可愛怎麼可能偷東西,我那麼可愛,我把被人偷的東西從外麵送回去給他們,他們不來感謝我難道還想做什麼事情嗎?我可詩孫家的人,怎麼可能會去偷東西呢?怎麼可能當個敗類呢?怎麼可能在看到有文物灑落在大路上的時候不送回去的呢。”她說了一大堆讓他們吃驚的話。
她的意思是?她以送東西的名義去的?
也說不過去的啊,博物館裏的東西明明那麼保密那麼周全,怎麼可能在外麵給人送回來沒人懷疑呢。
“當然有人懷疑的了,但是,他們怎麼說出來的,說他們的文物被人衝進去偷了,然後被一個大家送了回去,他們丟得起這麵子嗎?他們敢這樣說出來嗎?他們是來拜托我不要說出去的啊。”她又說。
“難怪你敢有恃無恐地說,警察有什麼好怕的,坐牢有什麼好怕的,殺人有什麼好怕的。隻要有錢,有什麼好怕偷東西怕什麼,原來都算計了人家了。”闕家少爺咬牙著說。
她聳肩。“我為什麼怕警察,我又沒做什麼危害社會的事情,我為什麼怕坐牢,我又不會被捉去坐牢,我為什麼怕殺人,我又不回去殺人。”
她說得理直氣壯,聽得人家都很鬱悶。
見鬼的,他們都提她白擔心的。她還沒危害社會?隻是沒被人捉到而已,就敢這樣理直氣壯地對他們。
她嗬嗬一笑,然後轉身回宿舍去。
留下那幾人在那幹瞪著她離開的方向瀉恨。
這人,總該是白癡一個,但是,現在的她,誰敢說她是白癡,誰敢得罪她。
她有錢有權甚至有著夠讓人捉摸不透的心思,明明她很簡單,明明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明明她是個白癡,明明是個愛看動漫的人,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他們都像笨蛋一樣擔心,原來都是假的不值得的。
“現在要怎麼辦?”緒方問。
有仇必定要報的他們,就這樣被她耍了?
有著高高的智商的他們,就這樣被她給耍了?
有著高高的自尊的他們,就這樣被她給耍了?
他們的麵子,他們的尊嚴,他們的驕傲,就這樣不值錢,就這樣活該被她拿來玩弄?
“公孫玉謠,你給我站住,讓我殺了你。”身後突然傳來很恐怖的叫吼聲,嚇得公孫著跑了起來。
“我又不適意的,你們那叫自做多情的啊,我又沒說會被捉去,又沒說警察是來捉我的,你們自己不問,為什麼要怪我。”她很無辜地叫著。
所以都說了嗎,都是他們錯了,自己不問清楚就替著她擔心,她又不需要。
幾人聽了,鼻子都要冒煙了。
她這話,他們聽懂了,所以,追上去,打算把她殺了泄氣。
這次,她真的是大禍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