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笑嗬嗬的詢問著,順帶挑挑眉暗示一旁其他酒樓的老板都過來取取經。
婁曉娥起初坐在最裏頭,可能是因為身體不適,一直環抱著肩膀一臉的不悅。
肖衛國見他沒上前,趕緊把他叫過來。
“婁董事長,您得珍惜機會啊,像過來人取經不收費已經是對咱們最大的恩惠了,您這怎麼不知道珍惜呢!”
肖衛國邊說邊挑眉,暗示婁曉娥趕緊過來湊湊熱鬧。
範金友哼笑而不語,回頭瞥了一眼婁曉娥,倆人四目相對間,婁曉娥犀利的眼神對上範金友不削的笑意,似乎有些不言而說的秘密。
“範老板別來無恙啊!”
婁曉娥溫柔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殺氣,肖衛國捕捉到倆人表情的不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個範金友不簡單啊!
“婁老板認識我?哎呦我想想,咱們在哪見過?”
範金友雖然比婁曉娥年長八九歲,但身為商人精明著呐,凡是都記在腦袋瓜裏,他篤定倆人先前絕對沒見過麵。
“我當然見過您了,您可是小酒館的創始人,相當於是小酒樓的祖宗,在四九城這一片誰不知道您範爺啊!冒昧的問一句,範太太近來如何啊!”
範金友笑嗬嗬的點頭,“你還認識雪茹?”
婁曉娥看了眼肖衛國,肖衛國瞪大眼睛挑挑眉,不太明白這倆人玩什麼呢!
到底什麼意思!
“我跟範太太在百貨大樓見過幾次,都喜歡戴首飾,在店裏經常碰到,一來二去的就熟了!怎麼,聽您的意思沒聽您太太提起過我?”
婁曉娥的言行非常炸裂,直接了當的詢問範金友對自己的了解程度。
看他略顯緊張的握了下手,婁曉娥也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
“您跟我太太認識?這麼說來咱們也是老相識了!聽聞你從南邊過來開了間香檳樓,最近生意怎麼樣啊!”
這個老範,此話無疑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都這麼說了,還不承認他認識婁曉娥,而且對她還非常的了解。
“我……”
“諸位,你們先坐著,我馬上回來!”
整個候場區隻有寥寥幾名女性,其實就有婁曉娥一個。
前腳婁曉娥剛出去,後腳就有一個女人跟了出去。
轉身關門的時候跟範金友對視了一眼,這一眼讓肖衛國更加無比的堅信,這個老東西絕對在搞事情。
不過婁曉娥一不是參賽選手,二不是評委,跟蹤她對範金友什麼好處。
肖衛國雖然有些疑惑,但對此依然堅信,他絕對沒安好心。
於是繼續跟他聊天套話,這個老東西無論說話還是做事兒都謹慎小心。
看似十分灑脫,實則句句堤防。
正當幾人在候場區聊得開心的時候,隻聽外麵傳來一陣尖叫聲。
“不好了,出事了,不好了!”
越是緊要時刻,越容易出事兒,這已經成了不成文的規矩似的,就像魔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