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想要更多!
我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再做什麼,隻能任由身上這個人為我寬衣解帶,當衣帶糾纏著解不開的時候,那雙手微微一用力,隻聽“撕拉”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衣衫盡裂,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冰冷的空氣裏,微微顫栗著。
等到我全身****的躺在他身下,那個人的鼻息變得又粗又沉,好像在極力的壓抑著,那雙已經變得滾燙的手猛地將我抱了起來,我恍惚間似乎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嘩啦”
一陣水花四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浸入了河中,冰冷的河水頓時沒頂而來,吞沒了我整個身體,也吞沒了我的呼吸。
不,不——!
就在我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那雙有力的手臂又擁著我從水中站了起來,水聲嘩啦,我被他抱在懷裏,拚命的咳嗽,難受得好像快要死去,但卻也在這一刻恢複了一些神智,感覺到那堅實的胸膛緊貼著我,劇烈的起伏著,心跳得好像隨時要迸出胸口。
他,他竟然抱著我跳進了河裏?!
我顫抖著,慢慢的抬起頭,恍惚間看到一張銀色的麵具。
又是一陣浪衝了過來,洶湧的河水將他打得一個趔趄,可他卻依舊緊緊的抱著我,站在河中央,任由那冰冷的河水衝刷著我滾燙的身體。
好冷……又好熱!
身體裏那股莫名的熱湧又一次肆虐開來,好像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膚要將我撕裂一般,我控製不住自己,隻覺得下一刻就要被這樣的感覺擊潰,碾得粉碎,喉嚨裏克製不住的發出一陣一陣低沉的呻吟,帶著綿綿的甜膩:
“我……我不——啊……”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那種快要被撕裂得感覺逼得我想要發瘋了,被他用力的抱著,更像是被他禁錮住,什麼都不能做,隻能哆嗦著用臉頰去摩挲他的脖子,肌膚熨帖間,換來陣陣顫栗的快感。
我幾乎被這樣的感覺逼瘋了,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隻憑著本能,從喉嚨裏發出低低的,破碎的聲音:
“我……我……求你……”
耳邊傳來了一陣格格的磨牙的聲音,他抱著我的一隻手鬆開,卻移到了我的腦後,用力的將我的臉摁到他的肩膀上,壓抑的聲音幾乎帶著撕裂的沙啞:“沒事,行思,沒事的!”
我被他緊緊的錮住,全身好像水火交織,難受得幾乎要死去,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感覺那具緊擁著我的身體一顫,舌尖頓時嚐到了一陣鹹澀的味道。
“混蛋!混蛋!”
我喃喃的罵著,身子在他的懷裏掙紮不休,而他卻始終沒有再動一下,隻是一直在我的耳畔輕輕的說著:
“是……是……”
“混蛋……混蛋……”
“是……是……”
“混蛋……”
“沒事的,行思,沒事了……”
河水還在耳畔潺潺的流動著,天上的月光照在這片河域,反射出耀眼的粼粼波光,我被藥性折磨得神智盡失,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忘了,卻隻能看到眼前那一片瀲灩的光,一直閃爍著,閃爍著,絢爛了一整個夜晚。
不知什麼時候,那月光從我的眼中消失,我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又不知什麼時候,黑暗中,多了那炫目的流光。
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耳畔立刻傳來了河水流動的聲音,在這樣的夜裏,好像人的呼吸,清幽的,綿長的,帶著一絲魅惑。
可等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才發現,那呼吸聲,真的在耳邊。
強有力的手臂仍舊環在我的腰間,臉頰緊貼著的仍舊是堅實的肩膀,還有那一處已經被噬咬得血肉模糊的傷,我立刻感覺口中淡淡的血腥味,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沒事了吧?”
耳邊立刻傳來了他低沉的聲音。
“……”
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他感覺到了,雙手微微的放開,兩個人額頭貼著額頭站在河中央,水珠沿著濕漉漉的頭發,沿著臉頰往下滴落,早已經狼狽不堪,他看著我:“行思……?”
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我有些發抖。
冰冷的河水還在不停的往下滴落,慢慢的,混入了一些滾燙的淚水。
我的淚水越來越多,越來越洶湧,泛濫成災一般的流了下來。
那種說不出的委屈,屈辱,一瞬間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的缺口,哭不出聲音,卻把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頓時有些慌了。
“行思,行——!”
我一口,又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血肉模糊的傷口再一次承受重創,我死死的咬著他,淚水大滴大滴的往下滴落,混在鮮血和河水參雜的地方,鼻息沉重得好像一個人在哭,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他像是明白了什麼,什麼都不說,也什麼都不做,就這樣抱著我,一手輕撫著我的長發——
“沒事,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