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桀按著太陽穴,慢吞吞走進辦公大樓,反正已經遲到,那麼遲到十分鍾跟二十分鍾差別不大,索性不急不緩起來。沒有跟身後車子裏的人揮手道別,一想到這個人的不知分寸就咬牙切齒,昨天下午約她在她公司的地下車庫見麵,一上來就拉她到隱蔽的地方擁吻。安桀不知道自己這麼大膽,在這種隨時會有人經過的公共場合……實在有些出格。
其實跟席郗辰這樣的人相處,不能說輕鬆,但也絕對不能說不快樂,他懂得一切你的喜好,他對生氣的尺度拿捏精準。他知道怎麼做對方不會拒絕,怎麼做對方會感動。他小心翼翼但是不卑微,他追求的東西極少,但是隻要他想要的,他就會去爭取,不在乎爭取的手段是否惡劣,有時候安桀會覺得席郗辰的感情很複雜,但是又很稚嫩,他對她的情感直白,執著,甚至帶著一些至死方休。
安桀很多次感歎自己怎麼就碰到一個這麼難纏的角色。
昨日被迫早退,兩人先到超級市場買東西,剛進去不久,席郗辰推著購物車靠近她,在她耳邊低聲道,“原來在人多的地方,也不能壓下**。”
安桀停下來,眯著眼看了他半天最終無奈搖頭繼續向前走。郗辰跟上來,一副從容淡然樣,好像前麵說的話隻是玩笑。逛了二十多分鍾,安桀隱約覺得他今天太過安靜,而且基本上看見什麼就會很幹脆地往推車裏麵放。
“你想做滿漢全席?”
郗辰淡笑,“我隻是在想你什麼時候會理我。”
安桀取了幾瓶紅酒放進推車裏,吩咐道,“好了,你去排隊結賬。”
“安桀——”無辜帶笑的聲音。
“我在外麵等你。” 說完人已經朝超市出口走去。
席郗辰低歎,即使生日也不能太得寸進尺啊,無可奈何排隊結賬。
回來的路上安桀坐在副駕駛位上閉目,席郗辰乖乖開車。
安桀掌廚,一桌菜做得還算不錯,這使得她很有成就感,不枉費她去烹飪班一周。
“成果如何?”席郗辰走進來,“需不需要幫忙?”
“暫時還不用。”安桀笑道,“我剛聽到聲音,樸錚他們來了吧?”
“恩。”席郗辰站在一旁,伸手捏了一根土豆絲放嘴裏。
“喂!”安桀皺眉,“別偷吃。”
“很好吃。”
安桀莞爾,“至少先把手洗一下。”
席郗辰一愣,下一秒上前一步抱住某人狂吻起來,安桀硬是被禁錮在櫥櫃和某人之間,承接這份突來的熱情。
“Sorry……”結束那個吻,席郗辰將額頭抵著她的,“有些不受控製。”
安桀窘迫,裝作若無其事道,“那麼麻煩你控製一下,我還要做飯。”
席郗辰一聽低笑出來,溫存地靠在她頸項摩挲,“你前幾天是不是聯絡過我的助理?”
安桀恩了一聲,“原來歐陽律師是你們公司的法律顧問。” 她被任命協助負責。
“你聯係我還需要通過助理嗎?”溫熱的氣息吹拂過她的耳項,引得安桀一陣酥麻。
“這是公事,公事公辦。”
“可是,你是我老婆。”他的雙手已經從她的衣服下擺撫入,在她的腰側流連,指尖帶著濕潤的熱度和輕微的**……
“Ok,下次我會記得直接打你電話。”安桀含糊應承,然後笑著推開他,“現在,席先生,出去招待人。”
席郗辰長長一歎,“我現在整個人都可以是你的,你不要嗎?”
安桀撫額,對著這個在她麵前完全沒有矜持可言的男人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而她的回答是直接將人推出去。
吃完飯樸女士等人就宣布告辭,沒有多停留,安桀送人出去,轉身走回來時,看到席郗辰倚在木質走廊的牆邊笑著望著她,從他麵前經過,席郗辰輕拉住她,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人攬進懷裏。
“你知道這種場景我幻想過多少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