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家藥鋪都不知道那藥粉到底是什麼東西,可見也是稀有的東西。
蔓荊挑了一點抹在肉包子上扔給狗吃,可狗吃完後也毫發無損。
“慕容還真是不簡單。”蔓荊將藥收起,坐在客棧一樓大廳裏喝著茶,計劃下一步。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掌櫃的,要兩間最好的客房。”
掌櫃的應聲跑過去招呼,“好嘞,兩位爺進來坐。”
那人說話的聲音有些熟悉,蔓荊確定是在哪裏聽到過,回頭望去,還真是冤家路窄!
竟然是那個在小鎮上過過招的黑衣男子,隻是他們現在已經低調得多,隻是穿著普通男子的衣服,但白衣男子身上仍有一股難掩的貴氣。
“慢著!”蔓荊抽起一支筷子飛過去,“這客棧我已經包了。”
古七回身,臉色一變,“又是你這潑婦!”
蔓荊得意地揚眉,雙手環胸,兩指齊眉衝他打了個招呼,“壯士,真是狹路相逢啊。”那得意的樣子分明有一種不怕再打一架的痞氣。
古七轉頭冷冷看一眼掌櫃,掌櫃的縮了縮脖子,“這……這位客倌,對不住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客棧被這位姑娘包了。”就在剛剛店小二才過來告訴他的這位姑娘給了一筆錢要將這客棧包下來。
禦敬蓮淡聲道,“罷了,皇城之地是非多,我們去別的客棧。”他顯然沒有心情多做糾纏,似乎也不想太張揚。
蔓荊走過來,倒沒有想到他們這次這麼輕易就退了,她越是走近,便聞到那股熟悉的若有若無的香味。
“主子?”古七看見禦敬蓮臉色一緊,有些擔心地問,“怎麼樣?”
蔓荊這才注意到那白衣男子臉色蒼白,唇無血色,像是有病在身。
他清朗的眸子掃了一眼蔓荊,道,“有血刺的味道。”
血刺?蔓荊聽不懂這名字。
古七警備地看了她一眼,“你身上居然藏著這麼毒的東西。”
蔓荊反應敏銳,當下就知道他們所說是指什麼,她掏出那包藥粉,“你是說這個?”她身上的藥也隻有這個了。
古七一手擋住她伸過來的手,道,“讓這味道離遠些!”
禦敬蓮不能聞到這個味道。
但,這藥粉有味道?蔓荊自己卻一點兒也聞不出來,之前去那藥鋪子問的時候那大夫也說是無色無味的。
她又嗅了一下,確實是沒有嗅出什麼味道來。
“你知道這藥的來曆?”蔓荊看向禦敬蓮。
禦敬蓮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他修長的手掩住鼻子,隻淡淡回看她一眼。
古七麵無表情地代他答了,“無可奉可。”
蔓荊突然揮手叫來客棧的掌櫃,爽快地說,“掌櫃的,讓他們住下吧。”
掌櫃的自然心花怒放,古七麵色仍是不佳,禦敬蓮道,“那就住下吧。”說著又淡淡掃了一眼蔓荊。
她不可能是突然善心大發讓他們住下,必有所圖。
一間小小的客棧,尋常無奇,隻有三幾個住客,卻是臥虎藏龍,各懷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