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五叔說得很是大氣淩然,看到那些謝家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開始變化,謝五叔就知道剛才那些話起到了效果,於是乘熱打鐵的說到:“約翰先生,相對於你們財團,我們謝家的確是很不夠看。你們伸一伸手指頭,我們謝家頃刻之間就會分崩離析,這些大家都知道。但是,我們謝家是有骨氣的,輪不到你約翰先生在這裏信口雌黃,謝家的人眼睛都是雪亮的,知道你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我們謝家的人有著自己的判斷力。如果約翰先生你是以另外一個理由來對我謝老五做人身攻擊,可能你的算盤會很成功。但你恰恰卻說出了一件這麼荒謬的事情。你覺得,我們謝家的人是那麼好糊弄的麼?你覺得,我們謝家的人真的是智商不夠?”
說到這,謝五叔順著語氣開始冒起了怒火,氣勢洶洶的說到:“誠然,你們財團的勢力不是我們這樣的小門小戶所能夠了解的。就算到時候,你們弄出了充分的證據,並且依靠這些證據將我這個“殺人犯”繩之以法,我都不會有任何的奇怪。但是,請約翰先生你記住了。如果你想要以手段讓我身陷囹圄,也請你不要以這麼齷齪的借口。其他什麼事情我都答應你,不論是貪汙,還是偷稅什麼的理由,我都可以接受。但是,請你不要以這個弑兄殺人的罪名讓我謝老五進去。我謝老五,承擔不起。”
說到這,謝五叔已經是眼睛紅紅了,他又看了一下謝家的那些在場的人,對著他們說到:“我謝老五是什麼人,大家應該是很了解我的。的確,我和我哥哥是有很深的矛盾。就是公開鬧翻的時候,也有很多。甚至於有些時候,我們雙方都對對方說下一些瘋狂的氣話,讓對方去死一類的話語。這些,想必在場的一些人都曾經親耳聽到或者是看到。但是,你們覺得,我們說了這樣的話就必定代表著要行動麼?如果這樣,那的確我是有著很大的嫌疑,因為我對哥哥不止一次的這樣威脅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