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慘叫聲響起,這群混混剛衝到半路就遭遇了吳賢最猛烈的進攻,沒有人能夠讓吳賢進攻第二次。
而吳賢使用的招式很簡單,直拳,橫踢,正踹,勾拳。。。但是就是這簡單的招式卻蘊含著吳賢身體中那可怕的爆發力和因為憤怒而增加的腎上腺激素。
每每吳賢的拳頭或者腳打到人身上的時候,都會伴隨著骨折或者衣服撕裂的聲音,而受了吳賢一拳一腳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躺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啊!不要打我!”當衝到最後的一個混混見識到前麵的兄弟那悲慘的下場時,不由的跪到了地上,祈求吳賢不要打他。
但是吳賢要是這麼好說話的人,那吳賢早已經成為那片地域的一堆白骨了。戰場法則——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不過為了不讓李荷卿看到更加血腥的畫麵,吳賢單手抓起那跪著的人,道:“汝悔之晚矣!”
說完,不顧那人驚恐的眼神,直接提著他在空中晃動幾下,向旁邊的江裏扔去。
可是那人下意識的死死抓住吳賢的衣服,想靠這樣不被吳賢甩出去,但是他卻低估了吳賢的力道,他手中隻能抓到一點碎布條,悲催的向江裏飛去,途中爆發去最慘烈的叫聲。“救命啊!警察救命啊!”
吳賢身上穿的衣服被那個小子撕碎,吳賢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手臂上卻留著兩條因為鼓起的肌肉而沒有脫落的袖子。
李荷卿見到那一直被吳賢保護的很好的身體,猛的尖叫起來。李荷卿怎麼都沒有想到,吳賢身上會有這麼多傷疤。而且還紋身,一圈圈黑色的鏈條像一條毒蛇般的纏繞在吳賢身上,鏈條中有一條血紅的巨龍,那條血紅色的巨龍隨著吳賢的肌肉鼓起,好像要掙脫著些黑色鐵鏈的束縛一般,顯得張力十足。
吳賢聽到李荷卿的尖叫聲,慢慢的轉過身子,有點紅色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別樣的溫柔。
李荷卿見到吳賢轉過身子來,眼中卻是突然掉下淚來,猙獰的血紅色巨龍頭雖然嚇人,但是並未讓李荷卿嚇的掉下淚來,隻是看到吳賢心髒處的那個傷疤時,李荷卿死死盯著吳賢心髒位置的傷疤,心中猶如刀割一般的疼。即使李荷卿這種沒有上過戰場的人,也知道這個傷口意味著什麼,也就是說,吳賢有一次和死神擦肩而過。
見到李荷卿又一次掉下淚來,吳賢卻是笑著說:“沒事!一切都過去了。”但是這笑容出現在此時的吳賢臉上,卻顯得格格不入。
貞子和趙穆雪聽到吳賢這麼說後,也開始安慰起李荷卿來,並示意吳賢轉過身去,不讓李荷卿多看吳賢心髒處的傷疤。
當吳賢轉過身來的時候,那個混混頭目猛的跪到了地上,死命抽著自己的嘴巴,生怕不用力會惹得吳賢不高興一般。
不說吳賢恐怖的實力,即使是身上那紋身也已經能夠證明很多事情了,還不要說那一身的“勳章”。
吳賢感覺到自己手臂上那袖子有點礙事,用手一抓,用力一扯,嘶啦一聲,整隻袖子就掉落下來,好像衣服質量很差一般。
看著猛抽著自己嘴巴的混混頭目,吳賢走過去把他拉了起來,看著他問道:“你是誰的人?”
“大哥,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那混混頭目見到自己被吳賢提起後,很沒骨氣的低聲求饒道。
“啪”“啪”兩聲,混混頭目的牙齒飛出去四顆,其中還有一顆有點發黑的蟲牙,這倒是省了拔牙的費用。
“我不喜歡問第二遍!”吳賢冷冷的說道。
“是!是!我是風堂的人,現在在。。。”那混混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吳賢扔到了地上。當這個混混認為事情結束了時,卻發現這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