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用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走問陳瀟:“小瀟,剛才的那些液體是什麼?感覺好惡心。”

陳瀟回答:“那是你體內積存的毒素,被藥力排出來了。”

陳映雪點了點頭:“難怪我現在感覺渾身輕鬆。”

陳瀟對陳映雪談起了修仙一途和那個夢幻血腥的世界。

陳映雪回憶起陳家那晚的慘烈情景,她的臉色顯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抵觸。

陳映雪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小瀟,我現在還不想接觸那個世界。”

陳瀟隻是微微一笑,沒有繼續強求。

陳家如地獄般的場景在陳映雪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她需要時間來磨滅這些陰影,陳瀟願意給她足夠的時間。

隻要有他在,無論任何人都無法傷害到陳映雪。

兩人聊了一會兒,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陳映雪躺在床上,輾輾反側,無法入睡。

她心中充滿了矛盾,今晚從陳瀟口中了解的那個世界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截取江河,一拳分海,摘星拿月,一念眾生滅,這種仙人手段,她隻在一些影視作品裏看到過。

修仙之道的神秘力量讓她向往,陳家那堪比修羅地獄的場景讓她望而卻步。

陳映雪睡著後,陳瀟出現在她的床邊。

他盯著陳映雪寧靜的臉龐,伸出手指,指尖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宛如精靈般跳動。

“將一個凡人強行提升到仙君的境界,隻不過是虛幻的。”

陳瀟歎了口氣,他收回手指,消失在房間中。

他原本想要施展秘法將陳映雪塑造成一位仙帝,但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

仙帝非常強大,每一位仙帝都要經曆上千萬次的雷劫,要將一個凡人變成仙帝,簡直是天方夜譚。

即便是陳瀟也無法做到,最多隻能在原地造就出仙君而已。

修仙之路就是逆天改命的過程,如同建樓,如果根基不穩,即使外表再雄偉壯觀,也隻是曇花一現。

陳映雪注定要踏入那個充滿陰爾虞我詐,血雨腥風的世界。

有他保駕護航,陳映雪的安全無需擔憂,但他不希望陳映雪成為溫室裏的花朵。

陳瀟希望陳映雪能獨當一麵,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

夜深人靜之時,一輛賓利緩緩駛入韓家,最後在一棟豪華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韓家的核心成員們在族長的帶領下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車門緩緩打開,南宮弑天從車內走出,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然後一步一步地向韓家的眾人走去。

半個小時後,韓家族長韓勝天滿臉堆笑,弓著身子拉開車門,將南宮弑天請進車內。

他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目送著賓利轎車消失在視線中。

回到屋內,韓家家主韓承影不解地問道:“爸,不知南宮少爺為何要讓我們在聶墨兩家的結婚宴上戲耍這兩家?”

韓勝天麵色一沉,嚴厲的瞪了兒子一眼,冷哼一聲:“哼,不該問的別問,你們隻要知道,按南宮少爺說的做就行,其他的事情,不是你們應該關心的。”

韓承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激動的看著韓勝天:“爸,既然南宮少爺親自過來吩咐,難道墨家已經被放棄了?這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韓勝天微微點頭,他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用威嚴的語氣沉聲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件事辦好了,我們韓家的勢力將會更加強大。你們都要全力以赴,不能有任何閃失。時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養精蓄銳,好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