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地下室裏,處處是易碎的玻璃儀器和冰涼的金屬。這裏很幹淨,幹淨的不染纖塵,可是空氣中卻傳來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如鬼魅一般的尖叫,令人窒息的氛圍。
白色的日光燈下,站著兩個身穿白色大褂的人,一個戴著眼鏡,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一個有著漆黑卻無神的眼睛,他就那樣怔怔的望著某處,像一個癡癡的頑童。
“實驗,可以開始了”一人扶著自己的眼鏡,鏡片反射,看不清他的眼眸,隻能隱約看到眼裏那一片陰鷙的寒芒。他殘忍的笑著,用極平淡的語氣,宣布了盛宴的開始。
“是”平淡到極點的語氣
地下室旁的金屬牆壁突然降下,隔著堅硬的鋼化玻璃,一個個長相恐怖,臉上,身上都有著不同於人類的皮毛,鱗片或者獠牙的怪物瘋狂的撞擊著籠子,他們的眼睛全部都是猩紅的,血的顏色。他們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似憤怒,似哀鳴,久久回蕩。
男人臉上出現享受的表情,他對著一旁的人說:“聽見了嗎?如此天籟的聲音”(某梁:艾瑪,我自己都覺得好變態)
一旁的男人沒有作答,他依舊望著某個方向,眼瞼垂下,遮住了那片晦明不定的光芒。
男人絲毫不介意他的冷淡,臉上掛著愉悅的笑意,他抬手,對著手邊的一個對講機說:“快點,我的寵物們要進餐了”
大門打開,一個個昏迷的,臉上帶著腐肉和獠牙的人(某梁:就是喪屍)被人用餐車送了進來。那些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們利索的將餐車中的東西放在了地上,地麵凹下,那些人消失不見,可一轉頭,就可以看到他們被送進了那些怪物的籠子裏。有人醒了過來,可是他們不能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怪物吞掉,死無全屍。瞬間,在所有人不知道的黑暗角落,無數的人在恐懼中死去。而這裏,便變成了人間煉獄。
沉默的男人看到這個畫麵,眼神微動。而一旁笑意盈盈的男人指著其中一個被白布蓋著的餐車,對著男人說:“這個,我要你親自給她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