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陳光標在接受媒體記者采訪時曾說:“我父母是農民,現在家裏還有5畝農田。我弟弟在給人家做保安,小學五年級畢業。我妹妹在一個菜館洗碟子洗碗,因為她就這麼大能力,就做這麼大事情。”大家有所不知,陳光標的親妹妹叫陳春華,她11年來一直從事洗碗工作,現在一個月能掙1800元,最開始一個月甚至才七八百塊錢;他的弟弟叫陳景標,至今還在做保安,每個月最多也就2000多元。正是因為當時家境貧窮,上不起學,所以他們的文化程度很低,但陳光標卻希望讓弟弟和妹妹能夠走出農村,開闊眼界,增長見識,便一路提攜,把他們也帶到大城市南京。提攜歸提攜,但是陳光標也有自己的原則,他從來不會因為弟妹是自己的親人,就把他們都攬在自己的公司裏。身為哥哥,還是希望自己的弟弟和妹妹能夠憑自己的本事賺錢,他希望弟弟和妹妹能夠在社會中經受一些磨煉,到了合適的時候,就會考慮幫助他們做些小生意。對此,陳光標說:“雖然他們工資也就1000多塊錢,但他們也都自食其力,經受社會的磨煉,等他們在社會上鍛煉到一定程度,我一定會資助他們一人開一間小店做點小生意。”然而,在外人的眼裏,卻不這樣想。曾有一位網友寫了一篇批評陳光標的文章,他這樣寫道:“據媒體報道,陳光標的親妹妹目前在一家飯店靠洗碗盤謀生,每月工資隻有1800元,其弟弟是做保安工作,每月工資隻有2500元。哥哥是億萬富翁,妹妹弟弟卻窮得有些寒酸。作為一個民企老板,在自己有能力的前提下,這種近乎“絕情”的原則,表麵看來是對社會的善,卻缺少了對家人的慈,是一種並不圓滿的慈善。而作為一個掌握話語權的公眾人物,在媒體上這樣說起弟妹過去和現在的境遇,以突顯自己對社會的慈善理念,總歸是不太合適。”如今,我們生活在一個飛速發展的時代,每個人的生活節奏都越來越快,“快魚吃慢魚”的競爭中出現了快人快語式的“快訊”、“快報”、“快評”,大家難免會想,既然陳光標願意幫助社會,為何忍心弟弟妹妹在外當保安、洗碗工?陳光標的做法著實與中國人的固有觀念中“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古訓不符,也和一些富豪竭力構建家族企業的努力方向背道而馳,這麼做,難免外界會說陳光標親情淡漠。對於這樣的聲音,陳光標卻不置可否,他堅信家人對他的做法一定會理解的,他坦誠自己不會直接拿錢給弟弟妹妹,他曾經這樣說過:“我的弟弟妹妹從事的行業並不丟人,他們在用自己勤勞的雙手養活自己。的確,他們的文化和技能水平確實有限。我的財產也不是父輩留下的,是靠雙手打拚來的,精打細算地過日子,我相信家人會理解我的。我不會直接拿錢給我的弟弟妹妹,但會盡力幫助他們的下一代接受很好的教育,我每月會給每個孩子2000元。”值得一提的是,對於陳光標的讚譽,社會上一直不絕於耳,然而,讓陳光標十分痛心的是,有“80%接受過我幫助的人都沒有感恩之心”。如今,每當陳光標回到村裏,衣錦還鄉的感覺對他來講絲毫沒有,那些他曾經幫助過的同鄉也總會遠遠地避開他,平時,別人得知他仍住在村裏的父母生病,也很少去探望。這些村民認為陳光標的錢賺得容易,甚至有人會想:說不定是非法得來的,所以,他幫助村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正是因為弟弟妹妹和陳光標曾經幫助過的大多數人一樣,覺得哥哥的幫助也是應該的,不予以他任何回饋,甚至在他的公司裏搞關係……對此,陳光標講道:“我的弟弟和妹妹都已經在公司三進三出了,他們兩個人一個是小學三年級文化,一個是小學五年級文化,確實是能力有限。我也曾經讓他們進入公司工作,可是他們在公司中不能夠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所以就離開了;後來我又架不住父母的嘮叨,讓他們重新回來,結果證明他們還是不能勝任,現在我妹妹就在一家飯店洗菜,每月工資1800塊,我弟弟做保安,現在工資剛漲到2500塊,但是他們生活得也很快樂。我不覺得他們這樣有什麼不好。”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事兒,這是陳光標做人做事的原則,也是他對別人的要求,既然弟妹沒有這個能力,那即使讓他們穿上黃馬褂去做“皇親國戚”,然後封侯拜相,他們自己不會打仗不會治國,也是白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