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整整斷了三天聯係,這在以前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以前周沉若是出差,肯定是上飛機前給何歡打個電話,落地後再打一個電話,就算再忙每天至少也會保持2-3個電話量,偶爾他還會見縫插針地給她發幾條短信息。
可這次完全變了,沒有道別,沒有電話,沒有任何隻言片語。
何歡那三天過得渾渾噩噩,在學校做事也提不起勁。
同事見她聳拉著臉,又調侃她:“怎麼?跟男朋友吵架了?”
何歡笑笑不知如何回答。
同事還在刨根問底:“前幾天兩人不剛出去吃飯約會嗎?怎麼好好的就吵架了?”
何歡用手揉了揉眼睛:“因為他太小氣。”
“請你吃路邊攤兒嗎?哎喲那可不行,這還沒結婚呢就舍不得在你身上花錢,等以後把你娶到手了,更不懂珍惜。”
“是吧?我也覺得是!嗬嗬…”何歡傻乎乎地敷衍,心裏一絲一絲地疼。
熬到第五天的時候何歡投降了。
晚上她一個人趴在床上給周沉打電話,可是連續打了好多個都無人接聽……
周沉坐在清冷空曠的酒店房間裏,看著對麵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一整個晚上何歡已經給他打了數十個電話,他一個都沒有接。
如果說這是一場無聲的戰役,何歡最終會遍體鱗傷,那麼他周沉估計是死無葬身之地。
一小時後手機屏幕終於不再亮起來,房間裏再度恢複冷清。
周沉鬆了一口氣,那丫頭終於放棄了,應該是睡著了,他才有力氣起身去浴室洗漱。
洗漱完畢之後準備上床,結果看到手機上有一條未讀短信。
打開,他隻覺得身體某處有東西瞬間繃緊。
手機屏幕上傳過來的是何歡的一張自拍照。
她又把那對毛茸茸的兔耳朵戴起來了,身上隻穿了一件黑色薄紗短睡衣,裏麵幾乎真空,關鍵部位看得依稀朦朧。
這次她依舊在床上擺了個“卷麻花”造型,隻是比起上次明顯有進步了。
照片上的何歡將身子挺直,臀微翹,雙腿微彎繃直腳尖,這樣身體便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這樣還不夠,她還將一隻手輕輕搭在平坦的小腹上,光滑的小腹露在外麵,可以看到好看的肚臍眼。
動作撩人的很,周沉光看照片就感覺呼吸渾濁起來。
手指有些發抖,將屏幕往下拉,越過照片,下麵是何歡發的信息:“寂寞難耐的兔寶寶獨守空閨,等人來撫慰…”
信息最後麵跟了一個“色眯眯”的表情臉。
周沉不知該如何應對了,他沒料到何歡會來這麼一招,有些措手不及,但他沒有回複過去。
許久後手機一直沒有動靜,周沉以為何歡應該睡著了,可很快又是一條短信發過來。
他呆呆看著屏幕幾分鍾才鼓足勇氣打開。
還好還好,這回她沒有發照片,而是一段短信:“如果你還在為那張嬰兒床生氣,我覺得真的沒有必要。我已經把床挪到儲物間裏去了,我也為我那天的態度向你道歉,但是那天你也很過分,所以為了懲罰你,有個好消息我決定晚些再告訴你,哼!混賬東西!”
這口氣啊,前半段像個成熟的大人,後半段又打回原形,成了調皮的孩子。
周沉心口被她攪得生疼。
他的何歡,他的兔寶寶,他的女人…他該如何麵對她去給他們的關係畫上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