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出來了嗎?”毛玉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麵前某人不露痕跡的收回往自己邁向的右腿,轉身走了幾步。
隨後義正言辭的對著毛玉:“我和你來一場騎士的對決,你接不接受。”
唉……這家夥的腦袋被驢給踢了嗎?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果然人生就是演戲,誰演...演...臥槽,原來是這樣。
毛玉恍然想起剛剛的某些約定,立馬也當即不讓的挺直了軟椎,準備站了起來——一下,兩下,三下。
發現自己完全站不起來的毛玉,臉上露出了受傷的表情,等等,自己還有絕招!
毛玉的額頭上,一張恩賜卡片掉落了下來。
那個據說能夠從小角落出去的令牌,也被存放在這一張卡裏,至於自己一直用的毛玉養殖場這個能力嘛,因為好像有些原因,這一張卡不能夠放入。
不過這些顯然並不重要,因為在毛玉那崇高的目光當中,見證時代性的東西就要到來了。
那就是——毛玉要在外麵變成人了啊!
強行忍著內心各種顫抖的想法,毛玉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把自己的爪印狠狠的按在了那一張恩賜卡上。
時間好像凝固了,在那精確到毫秒的某毛玉的期待下,終於有一陣白光給他包裹住了。
……
……
但結果依舊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好心的聖騎士一邊可惜的搖著頭,一邊收回了自己那不自覺發動能力的左手。
要說為什麼的話,其實在他想來,如果真變成人不就是Luo體嗎,讓上麵一堆妹子看到的話,會死的啊!所以他十分善良的用了馬賽克……不對,是聖光術。
當然這也導致了毛玉那“堅強”的而又“脆弱”的內心終於被徹底的催毀了。腦袋中的理性慢慢的被悲傷給籠罩住,殘留下來的也隻不過是頑固的最後一絲防線而已。
“不就是當一回猴子請來的逗比吧,這有什麼難的,難的,難的,難的——”
渾身散發著黑氣的毛玉不停的重複著某一句話,眼中的神色也慢慢的開始消失,最後,他真的變成逗比了。
(怎麼可能啊!!!還有感覺好冷。Orz)
毛玉沿著自己的視角,不停的左右擺晃著,而身後開始湧動的食材也慢慢的開始占領的整個角鬥場的空間,這也導致了內外門的麵具參賽者都不得不走到外麵圍觀的地方。
“原來如次,不是簡簡單單的直接認輸,而是先裝模作樣的和的打上幾招,然後嘩的一下吐血暈厥嗎?不錯,挺有外界武俠戰鬥的場麵的。”阿喀琉斯讚揚了幾聲後,慢慢的從兩指之間抽出了一張恩賜卡。
既然毛玉這麼上道的演的話,那我也不能落下啊。
某位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已經看到了天朝好演員的結局了。
“恩賜——戰後的殘局!”
阿喀琉斯雖然在外人眼裏,是一個人神的後代,不過在曆史上能夠在希臘神話中留下濃重的一筆怎麼可能是會是這麼的簡單?
就在食材滿滿的開始把阿喀琉斯給包圍住的時候,一道金黃色的殘影出現了,接著出現的是一陣爆音。
接著,以阿喀琉斯半徑刮起了一陣台風。
***
什麼情況?
毛玉半眯著眼,有些驚駭的看著能用肉眼可看的氣流直麵往自己衝來,雖然所剩的理智已經不多,但生性膽小的他還是讓在自己旁邊的食材把自己壓在最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