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兩眼撇到阿飛被什麼東西擊中似的倒下,日初隨即趕了過去。
“阿飛,你怎麼了?”日初想去抱他,又一次的穿過,但日初卻看到了草叢中前行著的一個人,那人一身黑衣,帶著骷髏狀的麵具,黑夜中飄遊著,好像注定是為了黑暗而生的,而他唯一透過骷髏兩孔露出的雙眼,那簡直就是……
野獸的異瞳!
看著那一黃已藍的異瞳,日初驚叫出聲來,如阿飛所述的,這個人就是那天襲擊了它的人,那麼鬼蠱又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呢,果然,日初看著正在煎藥的鬼蠱,依舊沒有絲毫表情。
“你到底在計劃著什麼?”
突然一支銀針從黑衣鬼麵人的袖口射出,直指想水寒的後頸。
“不要!”
銀針穿過日初的身體,已經,無能為了了嗎?
這時,一個黑影瞬間擋在了水寒身後,銀針插入了鬼蠱的身體,鬼蠱漸漸暈倒。
日初看著眼前的瞬息萬變,不敢相信這居然是自己不久前剛剛經曆的那個和諧的夜晚,之前阿飛也隻是說它被人偷襲,讓自己小心鬼蠱罷了。
可鬼蠱為什麼要幫水寒擋呢?難道,我冤枉他了。
水寒,將鬼蠱扶上了床。
“這家夥怎麼回事,突然就撲街了。”水寒滿臉不明所以的樣子。
“不清楚,我們來幫他檢查一下吧,水寒,你把他衣服脫了。”
“什麼,這……”水寒看著日初,嘴咧得很大。
“怎麼了?”日初剛問出口,一股清香傳來,倒了下來,而水寒,也跟著倒了下來。
黑衣人疾步進入房間,扒了鬼蠱的衣服,將銀針逼出,然後從袖口中拿出一個青白之瓶,從中取出一粒黑色藥丸,放入鬼蠱嘴中,不過一會兒,鬼蠱便恢複過來。
“為什麼要擋住我的毒針?”聲音異常陰冷。
“那是透骨針,你想下殺手?”
“著兩個人在這種時候過來,誰知道是不是荀況那個老家夥派來的探子。”
“他們,絕不可能,再說了,你不怕打草驚蛇?”
“你應該知道殺一兩個人完全在我的可控範圍之內。”
“要是我不準呢?”日初第一次看到鬼蠱睜大眼眶的樣子,好……堅定。
黑衣人與之對視,黃藍異瞳與鬼蠱深黑的瞳孔在空氣中仿佛要磨出火花。
良久
“算了,不過你要盡快,時間不多了。”
黑衣人拉開風衣,走向門口。
“還有,不要妄圖解開我的毒蠱,也不要妄圖動其他的腦筋,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黑衣人一掌擊碎了鬼蠱先前煉藥的罐子,狂笑而去。
怎麼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