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念頭在腦中閃過:
“你是說,造成這些不合理之處的是同一個原因。”
日初淡淡道:
“你猜是什麼?”
水寒豁然開朗,羅生門,虛虛實實,原來是這樣,隨即道:
“這又是一個幻境。”之前因為已經從幻境中逃出來的緣故,一直以為已經不會再出現幻境,所以一直沒有過懷疑,說到底還是思維定勢,如果用幻境來解釋的話,那麼之前的一切都可以解釋了,因為身處幻境之中,一切不合理都會在這個大環境下成為合理。
但又有些疑惑:
“可之前的幻境不是被巨子給破除了嗎?”
“那恐怕隻是第一層幻境。”
“那……”
水寒本想用巨子再破一次,看著手中的巨子,又失望道:
“現在的巨子恐怕也是一個幻覺。”
日初不回應,表示同意。
水寒有些失望,這麼說來,就算這裏真的是一個幻境,他和日初也沒有辦法逃出去,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感到壓抑,甚至是窒息,如果是心理素質不好的人,恐怕早就瘋掉了,其實水寒的心理素質也著實不怎麼地,但日初也著實是一個強大到足夠讓人放鬆的人,這件事告訴我們,與其祈禱碰上豬一樣的對手,不如提前找個本身就是身的隊友,而且最好是女神。
日初思考片刻,道:
“那個汨羅鏡,應該是可以實現人的想念,我想要見到小鸞結果就見到了,而我們會來到這裏,應該也是由於某種想念。”
水寒立刻就想問小鸞是誰,結果就問了。問完水寒就想抽自己,這怎麼也算是日初的隱私,但好奇心就像定時炸彈,不管定的時間是多長,早晚都得炸。
日初特別淡定到:
“一個故人。”
不冷不熱,恰到好處的回答,水寒立刻轉移話題道:
“你繼續,我聽著。”
“我的意思是,這裏的幻境是由於自己的潛意識造成的,而且,你發現沒有這裏的一切因素都在催動我們深陷其中。”
水寒想來一會兒,突然搞明白了日初的意思,一開始,自己聽到的聲音,仔細回想起來,不一定是水流聲,自己知識猜想,而汨羅鏡卻根據水寒的猜想讓聲音更加接近水流聲,甚至之後演變為真正的洪水,而在自己和日初快被淹死時,他一直希望有個人來救他們,而仲丘恰好就在這時出現,然後自己在四下摸索是希望找到巨子,然後就摸索到了,一切都太理想了,水寒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道:
“如果我們希望出去,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日初道:
“不行,這種念想必須是潛意識,發自心底的想法,再者,就算我們做到了,那也隻是幻境中的逃出,你,明白嗎?”
水寒點點頭,他很明白,自己現在就好比被關在一個小屋子之中,外麵還有一個圈大圍牆,而在圍牆之中還有很多這樣的屋子,照水寒的想法,不過是從一個小屋子到另一個小屋子而已。
雖然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可還是出不去,這種感覺真是讓人不爽。
空氣,陰沉得令人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