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虛實之間(1 / 2)

朦朧之中睜開眼睛,眼前浮現出熟悉的場景,黑色的岩壁,隱約可辯的半球形空間,甚至可以感覺到有一麵鏡子在身邊立著,水寒的頭昏昏的,視線也很模糊,有種被人下迷藥強奸之後剛剛醒來的不祥預感,四下摸索片刻,摸到某件東西,水寒知道,那是巨子。

水寒按了按太陽穴,仔細回想起發生的一切,日初在把自己的手插進了自己的心髒,然後……

水寒想到了那血淋淋的手上抓著自己跳動的心髒,有種要嘔吐的感覺,立刻坐起身來,摸了摸心髒部位,居然沒事,沒有什麼血洞而且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急促的跳動,水寒立刻蒙了,這是怎麼回事,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一股淡淡地清香沁入鼻息,水寒轉過頭,看到日初靠向自己,抓住自己脖子上的千年淚看了片刻,呼了口氣。

“沒事了。”

水寒站了起來,看著日初,覺得現在的情形很是尷尬,或者說是十分奇怪,前一秒日初在深井把自己的心髒掏出來,後一秒自己又和日初安然無事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難道剛剛又是一個夢?要說又是一個夢,這夢也太詭異了吧。

日初看起來十分累,額頭滿是汗珠,水寒看著日初,表情複雜,問:

“這是,怎麼回事?”

日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淡淡道:

“剛剛那個應該是汨羅鏡製造的第二層夢境,我在夢境中殺了你,又自殺,我們在幻境中死去,現在我們應該已經回來了。”

水寒聽得糊裏糊塗,總感覺哪兒怪怪的,立刻道:

“你怎麼知道的?”

水寒這句話的潛台詞十分豐富,在水寒看來,幻境這種東西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自身進入了一個脫離現實的境界,另一種就是夢境,這兩種幻境的區別日初不久前讓水寒判斷過,那就是幻境中的那個自身是否是真實的,說白了,就是在幻境中死去是否就意味著真正的死去,若是前一種情況,那答案就是肯定的,而日初既然通過在幻境中死去的方法來回到現實,那必定是發現了剛剛幻境中的他們隻是一場夢罷了,那麼她又是怎麼發現的呢?

日初笑了笑,那笑突然讓水寒想起她剛剛掏出自己心髒時的那詭異的笑,可能是心理作用,水寒瞬間感覺到背脊一陣發涼,但畢竟已經經曆過這麼多奇怪的事了,水寒的心裏素質已經提升了一個檔次,他立刻鎮靜下來,擠出一個很是違和的笑臉。

看著水寒的臉,日初一如既往彈了水寒的額頭,道:

“笑得真難看。”

聲音好似風鈴,隨即又恢複正色,指著千年淚道:

“重點就是它。”

水寒有些詫異,拿起千年淚,看了一會兒,感覺並沒有什麼不對,問:

“怎麼了?”

日初道:

“水寒你記不記得你曾把這個項鏈給我看過?”

水寒想起了那個夜晚,他和日初一起坐在阿飛背上遨遊星空,也就是在那個夜晚,他們結識了鬼蠱,或許,一切的起因,一切的羈絆,都是從那個夜晚開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