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眼前形勢的詭異,而最能真切體會到眼前這個白麵男可怕之處的,便是逐風,他的“子母月刃”向來都是削鐵如泥,見血封喉,但眼前這個本應該已經被他割斷喉嚨的人,卻竟然紋絲不動,逐風可以感覺的到,這家夥的皮膚,簡直硬若鋼鐵,他立刻收回手刀,躍退至兩丈開外,雙眼死死的盯著那白麵男子。
片刻之後,那白麵男舒了一口氣,道:
“還沒有把話說完就動手了,你也太沒禮貌了吧。”
聲音十分奇怪,似乎還帶著幾分笑意,但這笑意在數秒之後,已然全無,那白麵男用手撫著自己的脖子,他的脖子以極其大的幅度左右擺動了一下,聞胖子覺得十分奇怪,那人的脖子,在他看來,就是橡皮做的,那扭動的幅度,簡直就是想要把脖子掰斷,就在他的脖子回歸到正常人能夠接受的角度時,那人斜眼看向一旁的女孩,道:
“你先挑吧。”
那女孩麵無表情,緩緩抬起了自己的手,指向了不遠處的荊門。
“我選他。”
聲音輕輕的,甚至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白麵男一臉低迷地看了一眼荊門,又很快地轉向了逐風,道:
“沒辦法了,你的對手隻能是我了。”
逐風沒有說話,一雙犀利的眼睛直盯著那白麵男。
白麵男似乎被盯得有些無所適從,擺擺手道:
“別那麼看著我,我也不想。”
逐風道:
“誰派你們來的。”
白麵男顯然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抽出了自己的鞭子,道:
“我叫段,記住這個名字。”
逐風莫名其妙,道:
“我好像沒有問你的名字。”
段語氣很低沉,道:
“因為啊,我才不要……”
話音未落,那蠍尾長鞭已然向逐風襲來,逐風立刻抬起手掌,在逐風的手掌邊緣處,鑲著利刃,這是逐風的獨門武器,稱“子母月刃”,此刃極細極薄,卻十分鋒利,這一點逐風本人十分自信,逐風一向是一個自信的人,他的自信是有原因的,這倒不是因為他的實力強大到了什麼滅世封天的程度,而是因為,他想要殺的人,從來就沒有能夠活下來的,不隻是他,在整個禦宗,暗殺這種事的成功率都是極高的,這要歸功於禦宗的暗殺方式,禦宗暗殺方式十分看中第一次出手,一般是但求一擊必殺,所以在第一次出手時就必然會找準時機,使出全部的實力,
這種方式的優勢是十分明顯的,在敵人還在想要摸清你實力之時便給他全力一擊,就算不能必殺,也能讓對麵大亂方寸,而就時機掌握,出手力度方麵而言,逐風剛剛那一擊絕對是恰到好處,而段這樣類型的人讓他始料未及,原本設想的第一擊絕殺被輕鬆化解,這就明顯地暴露的這種暗殺方式的弊端,但逐風畢竟是禦宗宗主,應對這種事畢竟輕車熟路,而現在這名為段的白麵男竟然用了和自己一樣的方式反過來給自己一擊,倒是著實讓逐風覺得有趣。
“當。”
利刃與蠍尾尖頭相互碰撞,火花在空氣中流散的一瞬間,段續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