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離鬼穀未知距離的未知空曠之地;時間,破曉。
黑暗到達終極之後將會迎來光明,一般的說法大概是這樣的,這黎明雖說來得漫長,但在一陣希冀之後,總歸還是來了,漫漫黑夜之中不知何時摻入了濃濃的一抹藍色,誰都知道,這邊是黑暗完全褪去前的征兆,一道極其細微的光線似乎在窺探著世間所發生的一切,而後,那束微光就在天空中撕破了一道口子,就像是瞬間爆炸一般的,那些原先躲在夜幕背後等待上場的代表著人世間美好情絲的光芒便立刻湧了出來,不一會兒,亮堂便取代了晦澀讓整個大地在熟睡後煥然一新,這種感覺,就好像一直被關在陰暗潮濕的屋子中的死囚有一天終於重見天日,恨不能用力的吸氣永遠都不要呼出來。
這樣的說法或許有一些誇張,但對於聞胖子一行人來說,倒是有這樣的一種感覺,畢竟,這個夜晚發生以及即將發生的事情太多太繁瑣了,隨著黎明的到來,似乎勝利的天平也漸漸朝著他們的方向傾斜,目前的局勢是,逐風在和段僵持,當然了,在這僵持過程中倒是了解了一些關於段的信息,據說這白麵男的外號似乎叫做“黑蠍”,說實話這的確不能算是什麼信息,但逐風一直覺得很奇怪,段是“黑蠍”,那邊那個少女是“鬼蜘蛛”,這怎麼想,都覺得是某種嚴密組織座下各種小頭目的代號,按他們的代號來猜,他們應當隸屬與類似“惡心動物協會”之類的奇怪組織。
段在一旁看著正在腦補的逐風,有些無語,道:
“想些什麼呢?”
說著又將自己的鞭子徑直揮射而去,荊門巧妙地側身躲過,同時道:
“隻是在想你們這些歪門邪道在搞些什麼,連個代號都那麼不像話。”
其實荊門平時是不會這麼說話的,或者說荊門說話的方式是會按照自己所麵對的人而改變的,這樣的行事作風也是禦宗的訓練內容之一,這樣的方式有利於從對方口中套取機密,就好比他現在麵對的段雖說相貌奇異,看似高冷,不易親近,但言談舉止顯然就是一個故作鎮定的逗比,在麵對這樣的自己連對方是誰,屬於什麼組織,又有什麼樣的目的都不知道的敵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可以在戰鬥的過程中了解一些對方的信息,所以從剛剛開始逐風便采取了優哉遊哉的戰鬥方式,然而這段看似不太正經,實則十分的有心計,逐風到現在除了知道他的外號還有他身後有一個神秘的組織之外,幾乎一無所知。
總結一句話,逐風的作戰方式效果不明顯或者說是赤裸裸的失敗了。
另一麵,聞胖子正在維持著“天殤”以確保九道可以手起刀落,顯然,這樣的方式效果明顯,數百人的密集攻勢已經完全被九道壓製的毫無優勢可言,加之黎明已至,聞胖子也完全可以解印,這樣就多出了一個戰力,局勢大為樂觀,而在荊門那邊,也似乎是完全克製了一開始一臉我超吊的鬼蜘蛛,荊門瞥了一眼遠方的天光,將口中的狗尾巴草吐掉,長長的舒了口氣,道:
“怎麼辦呢,黎明來了呢。”
這話顯然帶著一些挑釁的一位,潛台詞是,我們贏定了。
然而,那名為“鬼蜘蛛”的少女卻是一臉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