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走在桃花開遍的小徑之上,整個人都是輕鬆的,如果可以,他願意就這樣走著,走一輩子,但他現在迫切想知道其他人的情況,流雲,孝天,仲少,仲丘老師,聞胖子,鬼蠱,小舞還有日初,他很擔心他們,他很想見到他們。
水寒計劃是想要先去拳宗的,想不到剛走出小徑,立刻便意識到自己已然身在拳宗之內,一出來,迎麵便撞見了拿著個大木盆的孝天,孝天看到水寒,一雙眯眯眼更加的眯了,他上前對水寒道:
“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我正準備給你送換洗衣物呢。”
水寒看了看孝天手中木盆裏裝的全是衣服,覺得有些不知該怎麼接話,便道:
“我床邊不是有衣服了嘛,你看,這不是已經穿在身上了。”
誰知孝天竟盯著水寒的衣服仔細的看了好久,很不可思議道:
“這好像是昨兒晚上仲丘師傅練完功來看你時順便脫了扔在你床邊那件。”
水寒立刻便覺出了這話裏的意味,瞬間便覺得身上衣物有種黏黏的感覺,在心裏大罵了一頓自己的老師之後最終還是聽了孝天的話,被他領到拳宗的公共澡堂裏洗了個澡,重又換上了幹淨的衣服,至於那件仲丘的練功服,水寒也聽從了孝天的建議,把它洗得幹幹淨淨,上午開課的時候,畢恭畢敬的還給了仲丘老師,仲丘接到那件衣服的時候,臉紅得,全然向上一個做錯了事的學生,的確,在淨地這種地方,像仲丘這樣不修邊幅的老師絕對是不多見的。
還完衣服之後,水寒順勢問了仲丘其他幾人的情形,得知除了小舞昏迷不醒,聞胖子醉酒不醒之外大家都相安無事之後便放了心。
“不過……”
仲丘一句不過,明顯有續言。
水寒問:
“不過什麼?”
“不過鬼蠱他這次所犯罪過不小,恐怕荀老爺子那邊是會嚴厲懲處的。”
水寒一聽這話,繼續問:
“雖說鬼蠱有錯,但他隻是為了救他妹妹,應當從輕處罰才是吧。”
水寒說完這話才發現,自己的內心原來是完全傾向那白毛小子的。
仲丘一本正經,道:
“具體的還沒決定,我也不清楚,不過以前也有人做過背叛桃源之事,他們……”
“他們怎麼樣?”
水寒迫不及待的問。
“他們……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