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少聽了這話,立刻止住了笑,示意水寒不要得寸進尺。
水寒繼續道:
“不過,我有個問題,那個練體是什麼東西啊?”
仲少一陣眩暈,無奈道:
“你這家夥,對於人界修煉體係一無所知嗎?”
水寒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表示自己確實不太清楚。
仲少道:
“我說他們為什麼要選你來當交換生啊。”
轉而,守住隨即就要出口的你這個廢物一類的話,道:
“算了,今天會有關於這方麵的課程,是書宗的易庵先生來上的,你到時去聽一下就行了。”
說完,仲少便離開了,離開之前丟下一段話,這段話在今後的日子裏到時成為了水寒不敢鬆懈的一個重要原因。
那段話是這樣說的: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通的,不過你記住,修煉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半途而廢,你是幸運的,至少你現在還沒有失去什麼東西,那麼就從現在開始努力變強,不要等到失去了再抱怨自己的無能,如果會變成那樣,我可能會非常非常非常地討厭那時的你。”
其實,這段話,最讓水寒重視的是仲少居然用了三個非常,由此可見,他該是有多討厭那樣的事情發生啊。
其實,水寒不清楚,那樣的事情,曾經,就發生在了仲少的身上,而他真正討厭的,不過就是以前那個眼睜睜看著母親死去卻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罷了。
早晨,水寒在拳宗的小食堂裏吃過簡單的早飯後邊踱步來到了講課堂,想起昨天的情形,水寒倒是心有餘悸,不過好在今天沒有遲到,水寒進了課堂,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桃源的課程是開放式的,所以如果一個老師的課程受歡迎,那麼即使他是在拳宗這樣的小學院開課,也會有很多其他學院的人來聽課,而易庵,便是這樣受歡迎的一個老師,水寒剛坐下來沒多久,他所在的這個小課堂裏,便已經基本坐滿了,水寒看著周圍諸多陌生的麵孔,水寒感覺一陣莫名,莫名過後,一個幽藍的身影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水寒看著一旁一臉心安理得的日初,道:
“你怎麼來了?”
日初看了看水寒,依舊是一臉的心安理得,伸出手指指了指一旁有著栗色長卷發的可愛少女,道:
“陪朋友來的,我自己也想了解一下人界的功法體係,入鄉隨俗嘛。”
那可愛少女對著水寒露出一個十分誇張的笑容,道:
“你好,我叫雪璃,王離璃,你就是日初常說的水寒弟弟吧。”
“水寒,弟弟?”
水寒看著一臉壞笑的日初,覺得自己生生被擺了一道,而日初則是對著虛空彈了彈自己的手指,水寒立刻便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把一顆剛欲發作的心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雪璃看著水寒,忽然一臉壞笑,道:
“怎麼,這個稱呼不好聽?”
水寒用力點了點頭,怎麼說,弟弟,這也太那啥了,剛想說直接叫水寒就行了,想不到雪璃比他更快,搶先一步道:
“我也覺得,那就叫你寒寒醬好了,寒寒醬,寒寒醬,真好聽。”
看著雪璃完全沉醉的樣子,已是滿臉黑線,他沒想到這看似可愛的姑娘居然可愛到完全不顧他人的程度,其實,水寒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稱呼,雪璃以後,會一直叫下去,而以後,自己也不會太抵製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