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上完仲丘的修煉課,基本上已經是虛脫了,這麼大強度的體能訓練,水寒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經曆,雖說基本上就是一些基本的練體動作,但居然能夠反反複複做到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外加幾十次,水寒幾次都覺得快要死掉了,但說實話,他是沒有很大的抵觸情緒的,因為現在的他,修煉的欲望空前的強大,他太想變強了,令他不解的是,仲少那家夥,在做了幾百組動作之後,居然沒什麼反應,繼續又淡定的做了幾百組,水寒當時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看著一邊同樣累的不行的孝天,他覺得,仲少此人,絕對就是個怪物。
臨近結束的時候,仲丘還留下一句十分突兀的話,一聽就知道是某本書上的結語,原話是這樣的:
“武煉巔峰可成俠,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練氣凝法可成仙,仙之上者,憫生天地。”
關於這句話,水寒的想法有兩個,第一是關於仲丘的,仲丘明顯在有意顯擺他那蹩腳的學問,第二是關於自己的,既然自己暫時對悟道沒什麼頭緒,那就先好好練體,想想,為國為民,似乎也挺偉大的。
往後的幾天裏,水寒基本上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清晨和仲少起的一樣早,對著他的木人樁練習身法,晚上盤坐在床上,氣聚丹田,嚐試悟道,久而久之,體格是變得越來越好了,但悟道,依舊是沒什麼進展,每次閉上眼,過不了多久,水寒便自然而然的睡著了,完全沒有什麼神魂浸入的感覺,看來自己名義上雖說是個練氣奇才,但著實是悟性低下呢。
這一天,水寒破天荒地沒有修煉,因為這幾天沉浸於修煉下來,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自己已經身無分文了,老實說,在淨地的開銷並不是很大,因為洗澡,住宿之類的事情都是免費的,但是人活著,僅僅這些最基本的物質需求著實是遠遠不夠的,想來這幾天潛心修煉,不停的擊打摩擦,衣服已經被磨得不成樣子,鞋子也快見底,而且由於修煉的緣故,夥食費自然也是成幾何倍數增加,自己從醉仙樓帶出來的錢本來就不多,聞胖子走之前除了一封戒酒信什麼都沒留下,想到這件事水寒就在心裏暗罵,聞胖子這個不靠譜的,居然就這麼不管自己死活離開了。
水寒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覺得必須要去搞點錢來了,水寒想到的第一個方法是去借,但借錢這種東西著實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水寒隨即在心中篩選了一下借錢對象,話說自己來到桃源之後也沒有多少朋友,要說比較熟識的,隻有日初,鬼蠱和孝天這三個人了,首先水寒排除的是鬼蠱,這家夥深不可測,而且小舞現在正躺著,自己去借錢,顯然有些不厚道,在剩餘兩人之中篩選了一下,水寒果斷就選擇了日初,想來身為神女,應當是吃喝不愁的吧,而且算起來,自己和日初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呢,其實,水寒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快選擇日初的真正原因的,但有一點水寒可以確定,他,有些想她了。
當水寒站在日初麵前的時候,幾乎想直接抽自己兩巴掌,果然,水寒還是沒有考慮到最為重要的一點,自己堂堂七尺男兒要找一個女生借錢,這簡直太不要臉了。
日初倒是沒看出的心思,道:
“找我幹嘛?”
水寒聽了這話,剛想說些話岔開話題,但日初的眼神明顯在盯著自己身上陳舊的衣服以及自己癟癟的獨自,看上去也是瞞不住,沒辦法隻得道:
“你已經看出來了吧。”
日初眼瞪得溜溜圓,道:
“是,你變壯了。”
水寒一陣眩暈,這姑娘真是夠了,隨即變換眼色,做淚眼朦朧狀,道:
“我,沒錢了。”
日初依舊盯著水寒的身體,道:
“哦。”
哦,是什麼意思?水寒頓時滿頭黑線,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大傻子,果然借錢這種事情還是得放棄尊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