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勝負已分了。”
荊門輕嚼口中的狗尾草,把視線從逐風和段那邊移回來,一雙淡漠不知有何意味的眼睛看著麵前的鬼蜘蛛少女,道:
“我們,還需要再打嗎?”
“你什麼意思,不要以為你的隊友取得了一些小優勢我們就會輕易認輸。”
鬼蜘蛛嚴陣以待。
荊門倒是不緊不忙,接著道:
“好吧,為了避免出手,那我就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說什麼?”
“和你第一次交手的時候,我就很奇怪,我奇怪並不是因為你那如絲線一般的頭發,而是你的攻擊手法。”
荊門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片刻後,他繼續道:
“你的攻擊方式十分奇怪,毫無防備措施就朝我衝過來,把自己的破綻暴露給對手,要知道這可是戰鬥的大忌,可是你卻能夠在接近我的一瞬間瞬間趴下,要知道這可是十分不符合自然規律的,或者說是絕對不可能通過一般體質修煉而實現的。”
“所以呢,你不還是拿我沒辦法嗎?”
“剛剛交手的時候,你又使出了這樣不科學的瞬間移動,在那時看來,的確很棘手,但現在那招對我而言已經沒用了。”
“你說什麼!”
鬼蜘蛛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她立刻縱身躍起,向荊門襲來,動作和剛剛如出一轍,而且,速度更加的快。
“知道嗎,同樣的招數如果第一次沒有擊殺對手,那就千萬不要再輕易使用。”
荊門赤朱在手,麵對極速襲來,行將到自己麵前的鬼蜘蛛,劍鋒輕挑,目標卻是她那猶如絲線的頭發,而且,劍鋒偏離的有些過分,似乎並不是要割斷那些猶如絲線的長發。
“刷。”
僅僅一個瞬間,鬼蜘蛛便像是失去了重心一般,重重地摔在了荊門的腳下。
“這也是決鬥的大忌,況且,你還用了三次。”
“為什麼......”
鬼蜘蛛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眼睛不甘地盯著高高在上的荊門。
荊門將赤朱抬起,劍身裂縫之間,早已纏上來幾根長發,而那長發,便是鬼蜘蛛的。
“你的不合常理的攻擊,不過是利用你那如絲線一般的頭發縛住地麵,將高速移動中的身體瞬間拉下去罷了,細究起來,你的高速移動恐怕也是通過頭發來實現的。我的赤朱劍身開口就是為了牽引絲線,隻要纏上你的幾根頭發,就可以輕易破招,千裏防線,對外可謂無懈可擊,但內部一絲受損便會瞬間崩潰。你的頭發無論從靈活度還是堅硬度來說都近乎完美,用來當做武器綽綽有餘,但可惜了,你碰上了我,在我的赤朱麵前,任何絲線類的武器將失去功能,因為,我可是桃源少有的精通女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