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他還活著,而且在這鬼蜮死海的某處。”
水寒點了點頭,又道:
“那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麼?”
這個問題日沒有回答,她煙波微動,轉而道:
“整個桃源皆知你我與鬼蠱交好,這次押送任務荀莊主卻很爽快地答應讓我們前來,你覺得是為什麼?”
水寒摸摸腦袋,說實話,這個問題他根本就沒有想過。
“也許,他並沒有想那麼多呢。”
這一方麵,水寒覺得是日初有點小人之心。
聽了這話,日初瞪大了眼睛看了水寒整整三秒,一隻手剛抬起來正要彈在他的額頭上,轉念一想,又放了下來。
或許,讓這孩子保留一絲純真,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總之,我們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我總感覺這幾天會有事情發生。”
樓下琴聲曼妙,樓上卻是沒有心情去聽,同樣沒有心情聽音樂的還有慕容雪,她靠在三樓的欄杆上,有意無意地擺弄著自己的巫蠱人偶,目光時不時地瞥向身處二樓的水寒與日初。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舟車勞頓這麼多時日,還有閑情打情罵俏呢。”
左展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慕容雪身邊,他看向樓下兩人,嘴中不免調侃起來。
“怎麼,羨慕?”
要是放在往常,慕容雪早就懟回去了,但是今日的她卻顯得格外的嚴肅,她道:
“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對勁?”
左展聽了這話,神情也立刻嚴肅起來。
“是啊,這地方看似紙醉金迷,實則暗潮洶湧啊,各方勢力聚集於此,就好像是在爭奪某件東西似的。”
慕容雪白了左展一眼,道:
“他們互相爭奪與我桃源何幹,我是說水寒日初包括鬼蠱兄妹他們,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幾個不太對勁?”
“你們應該早就發現了吧,我們一路押送過來的鬼蠱兄妹是假的。”
說話是冬芝琳,她從房間裏緩緩走出,麵色顯得有些陰沉。
“不愧是禦宗門人,觀察力還是很敏銳啊。”
左展不由誇讚。
“不僅如此,那十八密衛其實都是你的巫蠱傀儡吧。”
“這你也發現了?”
慕容雪有些驚訝。
“老爺子的密衛是訓練有素,但還沒訓練有素到可以不吃不喝的程度,一路上我們歇腳吃飯,他們便在外麵守著,起初我還以為他們吃的是幹糧,後來我發現,他們所帶的幹糧,幾乎都沒有少過。”
東芝琳心思之細常人實在難以企及,慕容雪不由輕拍手掌以示讚賞。
“小琳還真是厲害,但有一點你卻沒考慮全麵。”
“哪一點?”
“那些幹糧幾乎沒少,其實還是少了一些吧。”
東芝琳秀眉微蹙,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道:
“他也來了嗎?”
慕容雪點點頭,道:
“就混在那些傀儡之中,那麼愛幹淨的一個人,也是難為他了。”
“告訴我吧,你們究竟在謀劃著些什麼?”
清流之下,暗流湧動,東芝琳目光沉重,她早該想到,這件事情,絕沒有表麵上那麼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