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蒻俏臉一紅,頓時不知所措。
“少廢話,先送蘇蒻回去。”陳恪羽白了眼吳暢,扶著蘇蒻邁步就走。
吳暢在後麵狠狠跺了跺腳,氣衝衝追了上去,怒道,“陳小子,你以為老娘是你的仆人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你是誰啊?”
“你不送我自己送。”陳恪羽嗤笑著要去攔出租。
“哼,要走你自己走,我還想和蘇蒻妹子說說話呢。”吳暢拉住蘇蒻另一隻胳膊,和陳恪羽大眼瞪小眼。
“放手!”
“就不放!”
蘇蒻見這兩個冤家一見麵就火藥味十足,忙出聲勸道,“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吳暢姐姐,恪羽去香港的確有正事忙。是我主動去香港找他的,他並不知道。恪羽,吳暢姐姐大老遠過來接咱們,你就別耍性子了嘛。”
“哼!”
“哼!”
兩人聞言同時哼了一聲,一左一右扶著蘇蒻進了那輛湛藍色的瑪莎拉蒂.GT。
“蘇蒻妹子,你這是怎麼搞的?”吳暢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詢問道,“是不是陳小子做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了?”
“啊!?沒有沒有。”蘇蒻聞言慌忙擺手否認道,“我不小心崴了一下腳,嗬嗬,吳暢姐姐多想了。”
“咳咳。”陳恪羽幹咳兩聲,示意蘇蒻趕緊閉嘴,要不然再讓她繼續欲蓋彌彰下去絕對要不打自招。
果然,吳暢本來隻是玩笑,聽到蘇蒻的話後心裏卻是一緊,狐疑的望了眼一臉沉靜的陳恪羽,道,“真的嗎?腳腫了沒有?”
“這個...嗬嗬,沒有腫。”蘇蒻趕忙回了一句,心裏蹦蹦亂跳。
“不對呀,”吳暢笑道,“沒有腫的話應該還到不了不能走路的地步。”
“啊?哦,其實剛開始是有些腫,不過現在已經消腫了。”
“哦,那你多注意休息,回家後最好去看看醫生。”吳暢勉強笑了笑,芳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陳恪羽捂著腦門暗道頭疼,蘇蒻太單純了,委實不適合撒謊。
車子一路開到紫楓豪華別墅區蘇蒻家門前,陳恪羽下車將蘇蒻攙到了正門口。
“恪羽...”蘇蒻抓著陳恪羽的胳膊,水靈明眸裏有濕漬氤氳而出。
陳恪羽點了點蘇蒻的鼻頭,柔聲說道,“乖乖回家,好好上學,等我回來。”
“你一定要回來哦。”
“一定。”
“嗯...恪羽...”
蘇蒻咬著下唇掙紮半響,還是沒忍住即將離別的悲傷撲進了陳恪羽懷裏,淚水開始恣意流淌。
吳暢側著腦袋靜靜看著深情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腦海裏麵一片空白。
足足一刻鍾後,蘇蒻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陳恪羽。吳暢透過車窗可以清晰看見蘇蒻嘴裏哭喊著的三個字,‘我等你。’
我等你?
吳暢不禁皺起眉頭暗自疑惑。
“南宮徽羽在哪兒?”陳恪羽坐上車沉聲對吳暢問道。
吳暢聞聲回過神,一語不發開動了車子。
陳恪羽沒有在意吳暢反常的表現,靠在椅背上閉起雙眼收拾著心情。
車廂裏陷入長久的沉默,氣氛極其壓抑。
“爽不爽?”吳暢還是沒忍住出聲嘲諷的衝動。
陳恪羽睜開眼睛,反問道,“什麼意思?”
“你說呢?”吳暢冷笑一聲,道,“沒想到,你和那些不學無術的紈絝原來也是同一類人。”
“白癡。”
“嗬嗬,我承認。”
沉默再一次席卷車廂。
吳暢輕輕捋了捋垂到耳邊的青絲,使勁踩下油門。瑪莎拉蒂立時發出轟然咆哮,在擁擠的街道上瘋狂飛掠而過,劃起一道藍色魅影。
急速的狂飆總會到達終點,陳恪羽看著麵前雄偉壯觀的長安大廈,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啪!’
車門被關上,沒有道別。
吳暢突然捂住嘴,哭的像個失去了心愛寶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