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安,這裏。”
許奕倚靠著寶馬,懶洋洋的說道。
陳鬆安眼前一亮,一隻手牽著阮梅梅的手,另一隻手推著行李箱就走過來了。
“你咋才來,我都快被曬死了!”
陳鬆安抱怨道。
許奕嘴角抽搐:“別逼我在最快樂的時候扇你。”
陳鬆安臉上露出訕訕之色,“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阮梅梅捂嘴而笑,對著許奕說道:“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這人嘴欠。”
許奕笑道:“那你可要多管教一下他。”
蘇餘霜接過阮梅梅手裏的行李箱,“咱們上車聊,這地方人太多了。”
許奕把行李箱從她手裏接過來。
“我和陳鬆安拿行李,你們倆先上去。”
女生間的友誼來得很快,雖然阮梅梅和蘇餘霜之前不熟。
但可以說是一見如故,很快就手挽著手朝車上走去。
許奕和陳鬆安則是走在後麵,一人拿著一個行李箱。
許奕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傷都好了?”
陳鬆安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我皮厚,恢複的也快。”
“你和阮梅梅現在升溫很快啊。”許奕打趣道。
陳鬆安雙手掐腰,十分得意的說道:“毫不客氣的說,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許奕麵色古怪的看著陳鬆安,他嚴重懷疑這貨在吹牛逼。
“那你這次也算因禍得福,挨一頓打換一個愛情,也勉強算不虧。”
陳鬆安臉立刻變得苦哈哈。
“別打趣我了。”
許奕聞言哈哈一笑,也懶得再逗他。
兩人把行李放到後備箱。
結果,陳鬆安看見了帳篷和燒烤架。
“咱們去露營嗎?”
許奕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要不今晚你住野外?”
陳鬆安一下子噎住了,表情有點委屈。
他好不容易來趟杭城,就讓自己住野外啊?
兩人收拾好上了車。
陳鬆安和阮梅梅坐在後排,副駕駛上則是蘇餘霜。
許奕負責開車,沒辦法,誰讓他是東道主呢。
寶馬在路上緩慢的行駛,四人在車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阮梅梅,吳老師知道你和安子談戀愛了沒?”
許奕手握著方向盤,慢悠悠的開口。
阮梅梅遲疑了一下搖搖頭:“我還沒告訴媽媽。”
其實,許奕這個問題剛好問到她心坎裏了。
雖然她父母都比較開明,不反對她在大學談戀愛。
但如果對象是陳鬆安的話..........
隻見,陳鬆安伸出手拍著胸脯表示,“放心吧,吳老師知道是我,一定會灰常開心!”
許奕賞了他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嘖嘖嘖,我懷疑吳老師能被氣死。”
“以前班裏最淘氣的學生,不僅整天氣她,還把她的小白菜給拱了。”
陳鬆安摸了摸鼻尖,他以前這麼過分嗎?
阮梅梅也很無奈,一切都隻能看天意了。
蘇餘霜像是想到了什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霜霜,想什麼呢這麼開心。”
聽到許奕問話,蘇餘霜眨眨眼說道。
“我突然想到,以前某人在我爸麵前也不討好。”
許奕啞然失笑,這話說得倒沒錯。
咋說呢,以前的蘇瀚明恨不得刀了他。
但現在來說,輕舟已過萬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