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拿著工作崗,再找個城裏的媳婦,我們家有工作崗,到時候想說啥樣的媳婦不是任你挑?這樣咱們老賈家也算光宗耀祖了,徹底擺脫農村人的窮酸味了!”
賈東旭:“媽,你說的這事我早想過了,但是離了婚棒梗咋辦?”
賈張氏冷哼一聲,“棒梗那麼大了,放我身邊養唄,你這次找啊,可要睜大了眼睛,不能再找一個繡花枕頭了!”
賈東旭沉默半晌,最終說了句,“好的,媽,這次我聽你的。”
秦淮茹兩腿癱軟,身體靠在牆上,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
“向陽哥,你剛才那麼說一大爺,我擔心他會報複你。”
何雨水乖巧的坐在火爐旁,雙手擺弄著爐子上的饅頭片。
她最愛吃烤的焦焦黃黃的饅頭片,有一股淡淡的麥香,特別的好吃。
白向陽拿著一本書看,前世他其實是一個妥妥的文藝男青年,奈何被生活所迫,最終放下人生理想,走上流水線。
這一世,雖說過得是別人的人生,但也是在給自己圓夢,圓前世想過但沒過上的人生。
見白向陽沒回話,何雨水也不惱,隻是靜靜地托著下巴,說是看著爐子裏的火光,其實是在偷瞄白向陽。
昏黃的燈光下,照的她向陽個的身上仿佛鍍了一層金光,棱角分明的五官愈發深邃起來。
爐火越來越熱,何雨水的心也愈發燥熱,她忽然有種壓抑不住的衝動,想要說點啥。
“向陽哥。”
“嗯?”白向陽完全沒注意到何雨水語調裏的顫抖,漫不經心的答應著。
“我……”何雨水的話剛張口,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是秦淮茹。
她雙眼通紅,臉上還掛著沒有擦幹的淚痕,“向陽,不好了!易中海他們要對你下手了。”
白向陽放下書,聽秦淮茹語調激動的將他們的計劃全盤托出。
何雨水這丫頭一聽,立刻慌亂了起來,“向陽哥,都怪我害了你,跟一大媽她們說了那麼多,怎麼辦?要不你趁著他們還沒動手快跑吧!”
白向陽失笑。
他發現何家的基因裏除了寡婦基因,似乎還帶著點傻帽的氣質。
一般人,還真沒有這腦回路。
“別著急,我自有辦法。”白向陽遞給秦淮茹一個烤地瓜,“還沒吃飯吧?”
秦淮茹看著熱乎乎的地瓜,眼淚再次噗啦噗啦地掉下來。
真不是賣慘,嫁進賈家這幾年,她都沒吃過烤地瓜了。
家裏有個啥好吃的,都是先緊著棒梗和賈張氏,最後還有賈東旭,哪能輪得到她?
本來不想提,覺得丟人,一個沒忍住,秦淮茹又將賈張氏挑唆賈東旭和她離婚的事情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