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點點頭,“行,一大爺您怎麼說我怎麼幹,聽喝就行了,對了一大爺,我做飯的家夥什都被我妹妹拿走了,那我早晨吃啥?”
易中海假裝沒聽見,也懶得管。
傻柱還沒娶媳婦,誰知道娶了媳婦會變成啥樣,一切都是不確定因素。
還是賈東旭養老的可行性更大一點。
原本計劃早晨不吃飯的白向陽,吃了個肚溜圓,熱熱乎乎的去上班了。
碗都不用洗。
按照秦淮茹的話來說,反正她白天在院子裏沒啥事,順手就拾掇了。
白向陽推著車和何雨水就往外走去,一個上學,一個上班。
路過中院時,傻柱狂怒道,“白向陽,我最後說一遍,你離我妹妹遠點!”
白向陽本來離何雨水挺遠的,聽到這話,一身反骨的他直接貼著何雨水的細柳腰往外走。
“何雨水!你給我過來!”傻柱氣急道。
何雨水回頭看著傻柱,“傻哥,我的事你別管,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說著,小臉通紅的貼著白向陽向外走去。
“嘭!”地一聲。
傻柱一腳踢在門框上,疼的齜牙咧嘴起來。
“白向陽!我和你沒完!”
……
醫務室,白向陽剛坐下。
劉自強就敲門進來了,“白醫生,忙嗎?我又來讓你針灸了。”
能做到保衛科科長,劉自強就不可能是個棒槌,人情世故那一套,手拿把掐。
順手就遞給白向陽一遝子票證,“這你可得收著,不然我都不好意思每天麻煩你。”
白向陽卻把票證推了回去,一臉苦笑道,“劉科長,恐怕今天是我給你做的最後一次推拿了。”
劉自強臉色一變,“好好的,為啥這麼說?”
白向陽歎了口氣,把易中海等人打算搞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啪!”劉自強怒目瞪圓,“這個易中海,我早就看他有問題了!
覺得自個兒是六級鉗工就了不起了!一天天二五八萬的,我早就想收拾他了,你別急,這事我自然有辦法。”
說著,劉自強再次把票證推給白向陽,“白醫生,你放心,別的事情我不敢保證,這事我還擺得平!”
白向陽笑笑,把票證收下了。
一上午除了給劉自強做了針灸,還來了幾個感冒咳嗽,嗓子發炎的。
無非就是開一點消炎的,退燒的,也沒啥技術含量。
輕鬆拿捏。
快下班時來了個宣傳科的女孩,長得水靈靈的,一會說腰疼,一會說頭疼,反正就是賴著不走。
白向陽也樂意和漂亮女孩聊天打發時間,一上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到了中午吃飯點,那女孩才不情不願的走了。
白向陽拿著飯盒去食堂碰到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倆,可惜這次沒不要錢的飯。
還被賈東旭狠狠瞪了一眼,“白向陽晚上開全院大會,你別遲到了!”
白向陽笑笑道,“孫子,你孝順你爺爺我的肉呢?”
賈東旭咬著牙道,“你才是誰孫子,你小子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吧,我看你能蹦躂幾天!”
白向陽看向食堂門口,喊道,“劉科長!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