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坐到石凳上,一旁的祝允明過來嬉皮笑臉的說:“伯虎兄啊,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來啊?”
唐伯虎說:“各位兄台有所不知,我那九個老婆個個是溫柔賢惠,可是到了晚上卻又如虎如狼,為了擺平他們,昨天晚上我足足用了九個時辰哎!到現在連早飯還沒有吃”。
祝允明說:“啊!想不到伯虎兄這麼能搞哎!”唐伯虎得意的說:“是啊,各位兄台如果不信的話,那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切磋切磋”。
徐禎卿說:“切磋我看就不必了,伯虎兄啊,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向你請教個問題?”唐伯虎說:“但說無妨”。徐禎卿說:“伯虎兄啊,不知道這一鬥等於幾升”。
唐伯虎說:“想不到這種連三歲小孩都知道,連華文、華武那兩個低能兒都會講的問題,你竟然好意思來問我,允明兄,你來告訴他”。祝允明說:“我知道,我知道,一鬥等於九升嘛”。
唐伯虎用扇子遮住嘴,往後一退,道了一聲“嗯!”文徵明說:“什麼九升嘛,我昨晚明明聽見伯虎兄說是十升嘛!怎麼會是九升呢?”
唐伯虎把扇子拿開,用扇子打著另外幾個人的腦袋說:“想不到你們幾個身為江南才子,竟然還喜歡幹這種聽牆角、竊枕音的勾當,偷聽倒也罷了,隻是拜托......拜托你們幾個耳朵再長長那麼一點點,告訴我你們幾個昨天晚上聽見了什麼?”
祝允明說:“沒什麼,我們昨天晚上就聽見伯虎兄在喊娘啊”。唐伯虎拿扇子往祝允明的頭上一拍說:“娘你個頭啊,我說過拜托你們幾個耳朵再長長那麼一點點,你們就是不聽,昨天晚上我明明就是在招呼我的幾位娘子嘛,你們幾個的耳朵怎麼沒有聽到啊?”
文徵明說:“既然這樣,伯虎兄,那你昨天晚上為什麼要跪在搓板上啊?”唐伯虎拿扇子拍了文徵明的腦袋說:“跪你個頭啊,你沒有看見我在練功嗎?”
文徵明問:“練什麼功啊?”唐伯虎說:“廢話!當然是床上功夫了,呐!晚上睡覺的時候你老婆是不是一整晚的騎在你身上?”文徵明搖了搖頭。
唐伯虎說:“所以嘛!在這種情況之下,男人通常之下就要辛苦一點,而如果你的膝蓋骨不夠結實,那麼通常之下做起事來就會力不從心,所以跪搓板是必不可少的功課之一,你們幾個有沒有興趣試試看啊?”眾人皆搖頭。
徐禎卿問:“伯虎兄啊,既然你是在練功,那你擺個籮筐在那裏幹什麼啊?”唐伯虎把扇子往地上一扔說:“天啊!想不到這麼低等的問題你們竟然還要讓我來回答。哎!算了算了!從今往後我們江南四大才子改成江南四大低能兒算了”。
徐禎卿說:“伯虎兄啊,有道是敏而好學,不恥下問,我們大家夥不知道,所以這才向你請教的嘛”。唐伯虎說:“是嗎,看來你們有長進哎!呐!我告訴你,將那個籮筐擺在麵前,自然是想讓我那幾個老婆給我生幾個白白胖胖的小阿鬥出來啊,這個都不懂,真笨”。眾人說:“原來如此,有理”。
徐禎卿問:“伯虎兄啊!你每天都搞那麼久,辛苦不辛苦啊?”唐伯虎說:“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人生區區彈指幾十年,想要活的快活,辛苦一點自然是在所難免的。怎麼,各位兄台現在不辛苦嗎?”眾人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