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羲聽得心頭一寒,不論生死……“好,讓我看看碧羅的士兵究竟強到什麼程度!”
碧羅士兵早就迫不及待,嘶吼著衝上去,一時箭雨飛竄,刀光劍影。
裕羲後退一步,手一伸,抽出腰間一炳軟劍,寒光閃爍,劍若遊龍,被內力逼得筆直,舉劍一掃,隻見一道寒光閃過,衝在最前麵的十多個士兵已經身首異處,血光漫天灑下來,如綴花雨。裕羲從容不迫地向後掠出,神情自若地抬頭和慕決對視。
慕決揮手對箭手下令:“射!”
如簧箭雨射下,密密麻麻鋪天蓋地而來。
裕羲一聲冷笑,一把劍舞的密不透風,射向他的箭全斷成兩截掉在地上。
慕決臉色極其難看,出動了這麼多禁軍,都奈何不了他嗎?
裕羲飛身掠向一邊的圍牆,持劍而立道:“慕決,我還會來的!那時你必須跟我走!”
慕決怔怔看著他施展輕功,如鬼魅一般迅速掠出去數十丈,頓時臉色蒼白如紙,細密的汗珠順著額頭慢慢流下來。
侍衛統領道:“陛下?”
慕決茫然地看著他:“怎麼了?”
“請陛下回去歇息,臣等去追捕。”
慕決回到寢殿裏,失魂落魄地走到床邊,坐下去,像是浮在雲端一樣,茫然地看著某個地方。
綾蘿太後匆匆趕來,看見她的樣子不禁擔心道:“決兒,你受傷了嗎?”
“母後,”慕決抬起頭,更加茫然無措了,“心魔,心魔……。”
綾蘿太後皺起眉頭,她對心魔這個人略有耳聞,天朔最著名的暗部領袖,已一身抵擋千軍萬馬,高深莫測。決兒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提起他呢?
“心魔怎麼了?你見過他嗎?”
慕決緊緊抓住綾蘿太後的手,哽咽道:“心魔就是裕羲,心魔就是裕羲……。”
綾蘿太後臉色劇變:“怎麼可能?”如果心魔真的是裕羲,那情況便更加糟糕了!
“我認得出那輕功,這世上沒有人能和他相比。”她絕對不會認錯,剛才裕羲離開時她看得清清楚楚!
“你隻是猜測,裕羲和心魔同是天朔的人,會同樣的輕功不稀奇啊。”綾蘿太後安慰她。
慕決搖著頭,心裏充滿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