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微話不多說,自懷中掏了把草藥出來遞給她,道,“泡茶喝就行,一天喝一次。記住,不要讓王發現了,否則你我都玩完了!”
郭曉歡點頭,將草藥緊握在手中。
“王吉祥!”小綠的叫聲自寢殿外揚起。
郭曉歡與桑微都被嚇到了,桑微二話不說像剛才來的那樣跳上了梁柱上去,郭曉歡則是拿著草藥慌慌張張的要藏起來,可越是慌越不知道藏哪。
夏侯冥己經自外麵大步走了進來,見她的身影在帷簾處徘徊,“愛妃。”
郭曉歡被嚇得一陣彈跳麵向他,一手將草藥藏到了身後,以另一手藏到了帷簾內,身體就是不挪離帷簾,死死定在那裏。
“夏……夏侯冥,你怎麼來了?”她力持鎮定屏氣問他。
怦!怦!怦!她聽到了自己如雷鼓般的心跳聲。 “這裏是孤王的地盤孤王愛來便來,愛妃的態度好像不對。”他走近她。
郭曉歡後退一小步,心情緊張不己,卻強撐著冷嘲他,“那是,別說東陵國了,這莽川大陸恐怕都會落在你手裏,任你肆虐殘殺。”
夏侯冥聞言眼一眯,冷冷睇視她,伸手一把將她扯到跟前,郭曉歡嚇得心一跳,身後的草藥被死死藏著。
“你……你想幹什麼?”她微顫聲問。
他細細審視她,“今天愛妃似乎與往日有些不一樣……”藍眸往下,不小心瞄到了自她身後露出來的草藥,另一手伸手去一把抓出來,“斷子草藥?”
瞬間,郭曉歡覺得天旋地轉了。
夏侯冥死瞪著手中那把斷子草額際青盤暴跳,眸子轉瞧她陰狠嗜殘不己,森冷問她,“王妃,這草藥哪來的!”
郭曉歡是打死都不會說出來的,抿著嘴巴不說話。
“不說?”他陰笑,“這印鳳殿禁止任何人進出,除了奴才之外,那麼孤王隻好將印鳳殿所有奴才一個不留殺光以消孤王怒火!”
一個不留?他的意思是連小綠也……不行!
“不關他們的事!”郭曉歡大叫。
“孤王再問一遍,這草藥是誰給你的!”他將草藥舉到她麵前逼問。
她答非所問,“夏侯冥我絕對不會給你生孩子,你死了這條心吧!”
突然橫梁上一聲細微響,夏侯冥抬頭,看到了個黑影,當下袖子一甩,一支飛鏢疾射而出射中黑影。
“啊一一”桑微自上麵掉了下去。
碰!當掉到地上的時候夏侯冥毫不猶豫一腳踹過去,痛得桑微眥牙裂嘴。
“來人,將這刺客抓起來!”他怒道。
殘越自外麵進來,命人將桑微抓住,並一手扯掉她臉上的黑罩,不禁意外,“桑微夫人?”
桑微被嚇得慘白了臉。
夏侯冥當看到是她時,臉色罩著層寒砂,一把將她提起來,“孤王那麼信任你,為什麼要背叛孤王?”
桑微一副置生死度外道,“因為妾身愛王,所以給斷子草王妃,這樣王妃不會生下王的孩子,妾身還可以獨占王。”這是女人的私心,愛一個人就是占有。
夏侯冥一掌倏地掐緊她纖脖,“憑你也配愛孤王?能生下孤王孩子的隻有幹幹淨淨的女人,你算什麼?”
桑微的心受打擊了,她進府的時候也是處 子,為什麼幾年之後他忘了這點?她愛他,真的愛他呀!
“王……”
“將她打入死牢,明日處死!”夏侯冥一把甩開她扔到一邊,背過身不看她殘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