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柔然(2 / 3)

唐代初期,李淵父子為了提高統治的權威,尊封老子為“玄玄皇帝”,道教借此得以發展。尤其是到玄宗年間,道教的長生理論更受寵愛。《圖書集成》載:“天寶四年(745)敕許王旻到嶗山為玄宗煉長生之藥,並敕改嶗山為輔唐山,以榮寵之。”棋盤石中留有紗曇奉旨采藥煉丹的遺跡刻石。著名的“詩仙”李白和當時唐王朝宮廷樂師一起雲遊嶗山,將宮廷音樂曲牌傳給太清宮的道士,成為太清宮沿用至今的早課經韻曲牌。

唐代天祐元年甲子(904),河南道士李哲玄來到太清宮,新建一處殿堂以供奉“三皇”,並從整體上完善了太清宮布局。

後唐同光二年甲申(924),道士劉若拙,從四川走出尋訪李哲玄,共談玄機,十分契合,便留住嶗山,在太清宮南側山坡上自建一茅庵,供奉老子神像以自修。

宋朝建隆元年庚申(960),宋太祖趙匡胤登基,聞知劉若拙的聲名,詔召晉京,敕封他為“華蓋真人”。歸山重修太清宮,新建上清宮和上苑宮。

因皇帝的追捧,下麵便隨之,上黨的太清宮原是北周時所建,以前很冷清,李若拙得勢,上黨的道士也跟著沾光,李筠為了應付趙匡胤,也重修了太清宮,香火也多了起來。

李筠雖反對趙匡胤,但卻並不反對道教,反而在很多事情上相信道士的扶乩算命之說。

漠蘭到了太清宮,果見老叫花子正躺在門前曬太陽,上前施禮說道:“老英雄,可否容我解釋一二,我想您定是誤會了?”

老叫花子卻沒那麼激動了,他頭也不抬地說:“昨夜我破你容貌,想想也是有點過火了。可是,你為何知道那個,那個豔飛兒之名呢?”

漠蘭說:“想來我也是讓白大慶害我了。他告訴我說,你是我契丹的接頭人,接頭暗語就是豔飛兒。”

老叫花子跳了起來,說:“你又叫,我說了,不許你們任何人叫這個名字。”

漠蘭說:“好,在下知錯了。”

老叫花子說:“看你態度尚好,我不生氣了。你們契丹無孔不入,我們柔然也不是好欺負的。”

漠蘭說:“老英雄原來是柔然人,失敬失敬。”

老叫花子說:“失什麼敬啊,被你們打的到處亂竄,已經是沒有家了。按說,我與你們契丹才是死敵,不該為你們做事,但我還是看在我豔飛兒的麵子上,才幫了你們傳送神刀到大宋。可是,你們用完了我,便把我忘了,害得我的豔飛兒,死了!”老叫花子邊說邊哭,已是泣不成聲了。

漠蘭說:“你能詳細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老叫花子止住了哭,說:“好,小老兒今天沒什麼事,就給你好好聊一聊。”說完坐起了身,看到漠蘭臉上好好的,他一驚,又說,“怎麼,姑娘的臉?”

漠蘭笑道:“一點小傷,不障事。您講一進您與那位豔,姑娘的故事吧。”

老叫花子說:“小老兒我名叫胡一山,我與豔飛兒的故事那是在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胡一山認識了契丹的姑娘蕭豔飛兒,倆人一見鍾情。可是,蕭氏是後族,她的父親是堅決要女兒嫁給皇族的,怎麼會答應豔飛兒嫁給一個柔然窮小子呢。在一年秋天,豔飛兒與胡一山私奔了。

胡一山其實姓尉遲,後來了方便自己改的姓。他是柔然將軍之後,身上流的是柔然人的血。柔然,亦稱蠕蠕、芮芮、茹茹、蝚蠕等。北朝的碑誌、雜曲中,往往泛稱之為“鬼方”、“凶奴”、“獫狁”、“北虜”、“北狄”等。“柔然”名號始於車鹿會之自稱。而“蠕蠕”之名則是北魏太武帝拓跋燾認為柔然智力低下,打仗隻靠武力,不用計謀,敗多勝少,所以嘲諷他們是不會思考的蟲子,並下令全國軍民對柔然侮辱性的改稱“蠕蠕”。北魏後期柔然以“茹茹”作為自稱或姓氏。“柔然”一詞,有認為是“聰明、賢明”之意,或認為含有“禮義、法則”之義,或認為源於阿爾泰語的“異國人”或“艾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