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我的小少爺哎我求你下來啊!那麼高的樹上摔下來可怎麼辦呐!”醫生A。
高高的大榕樹上坐著一位貌似天使的男生,金色的陽光細碎的散在大樹上葉子上,星星點點漏在男生如玉般無暇的麵龐,仿佛隴上了一層光環,即便是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
少年沒聽到下麵醫生護士的大喊聲一樣,微微眯著眼雙腿晃啊晃的,左手撐著樹幹右手拿著棒棒糖舔啊舔,天真無邪似三歲小兒。
就在樹底下醫生護士們焦頭爛額準備搬梯子上樹時,一陣風從他們耳邊刮過,一眨眼的功夫就看見一名十七八的少女佇立在樹枝頭,於坐在樹幹上的少年兩兩相望。少女站得筆直背對著陽光,少年隨意的坐在樹幹上細碎的陽光灑滿全身,少年感覺到一股陰影抬起頭,手裏還攥著棒棒糖塞在嘴裏。
少年的瞳孔幾不可見的緊縮了一下,馬上扔掉棒棒糖,也不管是不是在樹上直接撲到少女身上:“姐姐!”
少女依舊站的筆直目不斜視的看著少年:“為什麼爬這麼高。”
“唔,因為姐姐不在啊,我想曬曬太陽。”少年純真的歪著頭,清澈見底的琥珀色眼睛盯著麵無表情的姐姐看。
“我不在,不許爬這麼高。”少女揉了揉少年的發絲,陽光的照耀下幾乎成金線的柔軟短發。
少年扁了扁嘴沒說話。
少女抱住少年的腰一個縱身便從高高的樹上衝下來,在接近地麵的時候借力在樹幹上穩穩落地。
一落地一眾醫生護士圍上來扯著姐弟倆東看看西摸摸,就怕傷到哪兒。
白逐也就是其中一個男醫生扯著沈長空也就是少女東看看西看看嘴上還並不停念叨:“看看看看讓我看看有沒有哪兒傷著了,哎喲喂我的小祖宗喂,下次別提醒都不提醒我一聲就蹦躂這麼高,萬一落空了沒蹦上去怎麼辦呐.”
沒錯這裏是精神病院,不過不同的是這裏的醫生護士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千挑萬選出來的,各個都是集齊高學曆,相貌好,個子高,身材棒,有耐心,當然這個有耐心是指對於裏麵的患者來說。
因為這裏麵的精神病都不是普通的精神病,各個都是有權有勢有錢的主兒的後代。
而沈家這個本就人丁稀少的家族這一代裏麵唯二的兩個都進這裏了。特別是沈爸沈媽還都在不久前都空難去世了。沈二叔掌管了全家,沈二叔也就隻有一個兒子所以對於沈長空和沈奕空那也是寶貝的很,常常的來醫院看他們,為此還捐了不少錢給醫院。
而白逐是沈長空的主治醫生,二十三歲的博士生,留洋回來就到這家醫院來了,是一個勤奮上進的好青年。已經照顧沈長空有兩年了。
那邊扯著沈奕空羅裏吧嗦的漢子蔣俟是白逐當年留洋的好兄弟,相貌個子神馬的就甭說了個頂個兒的俊。
沈奕空的主要原因呢就是智商如同三歲小兒似的。說不好聽點就是智障。
你說人沈長空不是看起來挺正常的一個嗎,啊哈哈哈那你就錯了,跟她比起來沈奕空簡直是太可愛的病患了。
狂躁症聽過嗎,而且還是重症。前一秒風平浪靜後一秒腥風血雨那種,完全不知道神馬叫冷靜。最讓人崩潰的是這貨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天生神力,武力值MAX。
為此白逐每次在她發病的時候不知道灌輸了多少心靈雞湯,不管有用沒用都說,因為她人白逐活生生的給練成武林高手的範兒,就算沒有一流,一打十還是可以的。畢竟你不看看人沈長空是什麼怪物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