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的二人走進了這個房間。胡秋月拉著秋生正準備往裏走,秋生拉住胡秋月說:“噓等一下,這個有個五行迷蹤陣,還有個機關控製密室的門。”胡秋月說:“你怎麼知道!”秋生說:“鄙人對陣法略有研究。”秋生這話確實是謙虛,天炎宗修火,對煉器和陣法的研究可堪稱大師級水準,雖說秋生入門時日甚短,但歐陽遠留給秋生的陣法一書講的可謂是詳細透徹。
秋生觀察了一下,就找到了五行迷蹤陣的陣基。“布陣之人看來也不是等閑之輩,金基設在門上,木基設在椅子上,水基設在飲水機上,火基設在手提爐上,土基設在花盆裏。”秋生嘀咕道。剛進門秋生最先發現的是火基,因為桌上的手提爐太明顯了,南方的天氣,即使冬天也不是很冷,所以桌上的手提爐成了突破點。
秋生先小心翼翼走過去,用玄鐵鉞把椅子劈了,劈下的木片插進了花盆,然後把飲水機裏的水給放掉,倒進手提爐,把花盆裏的土弄進了飲水機,最後運氣把門上的金基融了。然後走到胡秋月身邊說:“搞定!陣破了!”然後說:“小魔女,該你找密室的機關了。”胡秋月開始翻箱倒櫃絞盡腦汁地找機關,秋生則運起法力透過麵具觀察著這個房間。秋生雖然看到了密室的門就在書架的後麵,但是看了半天依然沒找到機關,把書架砸了?這不是打草驚蛇嘛。
找了好長時間,胡秋月依然沒找到機關在哪兒。氣憤地說:“找不到!”然後恨恨地踢了一下牆角的痰盂。這時“吱”的一聲,書架移向旁邊,露出了一段向下的階梯。胡秋月拉過秋生說;“看看,人品好就是沒辦法,進去吧!你走前麵。”
秋生說:“憑什麼!我可不想英年早逝。”胡秋月說:“你一大男人不走前麵,難道讓我一個弱女子走前麵,萬一有危險你想先逃了,你是不是男人啊!”然後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秋生生氣地說道:“好吧!我走前麵,大丈夫一言九鼎,你竟然還怕我走後麵跑了。”胡秋月嬌笑道:“這就對了嘛!你放心,遇到危險姐姐不會丟下你的,姐姐這麼疼你。”秋生說:“好了,別廢話了,進去吧!”然後走進了密道。
“親王大人,不好了!夜晚我們去尋找詹姆士伯爵的人遭了埋伏,全軍覆沒了,對方善用陣法。我們被困在一個陣裏,隻有我早晨逃了回來。”被秋生放回來的那個吸血鬼向裏維斯報告。“全軍覆沒?那你是怎麼回來的?”裏維斯親王反問道。回來的這個吸血鬼一愣,剛想說些什麼,裏維斯伸手撕碎了他,說:“來人,守住密道口,嚴密巡邏,我估計敵人已經跟來找到我們隱藏的地方了。善用陣法,莫非是昆侖修仙者。”
“小魔女,你看這裏這麼多吸血鬼巡邏,我們怎麼過去?”秋生問。胡秋月說:“跑過去啊!反正我們隱身了他們看不見我們。”“但是你沒看到他們站成一排啊!”秋生說,胡秋月回答:“你笨啊!從他們身上跳過去。”二人沿著走道,從那排吸血鬼頭上跳進了走廊。一個吸血鬼忽然說:“我怎麼感覺有風啊。”另一個回答:“少胡扯了,這裏哪來的風,還不是你用那破翅膀扇的。”“看不出這地下室蠻大的。”秋生說,胡秋月回答:“噓你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二人沿著走廊走到一個房間,這裏麵果然在進行一場談判。“黑鷹王,我手下一個伯爵前幾天出去找點吃的,到現在沒回來,估計已經凶多吉少了。昨天晚上我的一大隊人馬去找他,結果全軍覆沒,你說這事怎麼辦?這對我們合作可是大有影響啊!”這時一個四翼吸血鬼對著一個麵貌陰鷙的人說道。黑鷹王說:“這是小事,等我查出一定會給親王殿下一個滿意的交代。”裏維斯說:“至於我們的計劃,前幾天我們偉大的德古拉王說我們有點吃虧,所以我王提出了一個附加條件,不知黑鷹王可否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