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裝蒜,昨天幫師姐賺了1萬塊錢,說好的給我兩百的。
結果昨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兩百塊花完了,我還倒貼了20。
所以這個錢打死我都不給。
“毛拾,你小子長膽量了是吧?”
“別給老娘裝蒜,否則我抽你!”
最後沒轍了,我含著眼淚,屈辱的拿出了200塊錢,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遞給了於清雅。
於清雅倒是毫不客氣,一把將錢全部給拿走了。
“這就當是你給師姐的聘禮了,不過你放心,這以後都是你的。”
“這男人就不能賺錢,賺錢就得學壞。”
我氣的牙癢癢,但是我又沒轍,隻能心裏暗自滴血。
好在我這個人心裏豁達,畢竟我還是藏了300塊,一想到這裏我就樂開了花。
其實我知道的,師姐她怎麼可能會貪墨我這點錢?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對我最好,那絕對是師姐無疑了。
小時候我犯了錯誤,師傅要責罰,每次都是師姐幫我頂包。
有什麼好吃的,總是率先想起了我。
我看了一下手中的桃木劍,感覺比昨天晚上好看多了,昨天晚上就像一個棒槌,今天好歹像一把劍了。
於是我找到了一些砂紙開始打磨,這法器和別的東西不一樣,你做的越精致,它的威力就越大。
另外,我今天還要去買一些東西,比如公雞,最好是再買一隻黑狗。
黑狗血並不一定說要殺了狗才可以弄得到,隻需要將狗身上弄破一塊,然後擠一點血就行。
這個就跟中藥一樣,起到一個藥引子的作用,並不一定要多少。
另外還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拿著針筒需要的時候,在狗身上抽一點血也可以。
差不多9:00左右,白霞過來了。
“大師,您真厲害。”
“昨天晚上我將女兒送去了外婆家,今天早晨我去接她上學,果然一夜睡到天亮,屁事沒有。”
“大師,這是我給您的孝敬,您別嫌少。”
白霞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紅包,塞給了我。
我連忙推辭了兩下,然後悄悄的裝進了口袋裏。
“大師,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空,要是有空麻煩您去我家裏看看,主要是我現在實在是不太安心。”
我莫作高深的點了點頭,其實就是裝逼。
“要的,正好我上午還有點空,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吧!”
就在這時雲舟連忙走了過來。
“師弟,我也要去!”
我連忙搖頭,這可不能帶她去,如果帶雲舟去的話,等一下對方給好處我就要帶著她分了。
畢竟這是規矩,所謂見者有份,無論給多少都要給一些。
於是我果斷的拒絕。
“師弟,你要是不帶我去,我就把剛剛紅包的事情告訴你師姐。”
我用輕蔑的眼神看了一眼雲舟,然後用不屑的語氣說了兩個字:
“您別!”
跟師姐打過招呼之後,我和雲舟就跟著白霞離開了。
讓我意外的是,白霞居然還有一輛車,這輛車的牌子我不認識,或者說就沒有一輛車的牌子我認識的。
畢竟我很少來城市,就算是下山那也是去農村鄉鎮這些地方。
畢竟像這種事情,一般還是農村人比較相信,城裏人基本上不太相信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