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匣從中間分開,露出裏麵的劍,這是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鍾鳴不敢大意,腳下一點,整個人如同飛鳥一般向遠處飛去,最後落在附近的一座山頭之上,鍾鳴隻想找個人少的地方而已,正好,田封刃也有這個想法,他幾乎是緊跟著鍾鳴而來。
田封刃看起來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將手中的長劍一橫,說道:“你年輕輕輕就擁有如此實力,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能教出你這樣出色的弟子,能告訴我,你師傅是誰嗎?”
“我師父是離火道人,他平生沒什麼名氣,前輩估計沒有聽說過。”
“離火道人?”田封刃皺著眉頭想了想。“古往今來,道號為離火的也就隻有一千年前的那位渡劫強者了,難不成,你的師傅就是那位一千年前曾無敵於天下的離火道人?不可能,他早就已經隕落。”
田封刃似乎有些想不通,鍾鳴有些驚訝,真不愧是如今修真界第一大勢力正字會的上一任尊主,竟然連師傅這種千年前的人物都知道,不過鍾鳴並沒有跟對方解釋的意思,他手中的赤骨微微一顫,鍾鳴抬起長刀。
“閣下是我的前輩,所以,就請前輩先出手吧。”
田封刃搖了搖頭。“年輕人,你就這麼喜歡戰鬥嗎?”
“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這算是其中一個吧,不過我還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你應該知道邪祟的事情吧?”
鍾鳴點點頭。“我聽說過,不就是三百年前差點覆滅整個國家的那個邪祟嗎?當年你帶著一眾高手,最後是夏刃斬斷了他的生死線,可是你們不僅不感恩,反而讓人趁小施處於極度衰弱的情況下將其封印,你們還真是不要臉。”
田封刃被鍾鳴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苦笑道:“年輕人,你別這麼武斷。確實,我們欠了夏刃一個大人情,封印她也是我們做的,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因為隻有讓她處於封印之中,她才有機會恢複,你估計不知道,當時有多少人暗中打算對夏刃出手,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才這麼做的,你看,她現在不是恢複過來了嗎?還有,在後來的三百年裏我們幾乎沒有對屍鬼一族出手,而夏刃回來之後,我們也就沒有了克製的理由,這樣也算是仁至義盡,我知道之前田石做的事情十分過分,但這是屍鬼一族跟修道者的世仇,和個人無關。”
鍾鳴說道:“我可不是來跟你討論跟誰有關這種問題,我隻是要回來討一個公道,順便,殺幾個人而已。”
“殺幾個人?年輕人,殺伐之氣不可太重啊,而且你現在做這種事情的話,豈不是正中了那邪祟的下懷?你肯定知道邪祟其實沒有死,而是隱藏在這眾多城市中的一個地方。我不知道邪祟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顯然吸收上次的經驗,他在等一個時機,可以將我們一網打盡的時機,所以,我們如果在這裏鬥個兩敗俱傷,你說這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