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封刃的記憶似乎回到了三百年前,那時候,自己也是用這一招配合夏刃將邪祟斬殺的,夏刃有不可磨滅的作用,而自己同樣如此。
這一次,田封刃打算再次使出這一招,而這一招之後,自己將會生命枯竭而是。
鍾鳴並沒有露出驚恐的表情,而是臉色平靜得說道:“你住手吧,這樣下去,你隻是在自殺而已,再說了,這裏可不僅僅隻有我們兩個而已。”
田封刃怔了怔,然後臉色變得駭然,因為他發現,不遠處出現了另外一道身影,這道身影隱藏在黑暗中,哪怕現在是大白天,但是那人所處的那一片區域依舊屬於黑暗,看不清對方的樣子,但是田封刃知道,那是邪祟。
龐大的力量緩緩的收回,他現在還不能死,一旦自己死了,那正字會真的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邪祟看向鍾鳴,雖然看不到對方的麵容,但是鍾鳴能感覺到那黑暗中投過來的視線。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有信心接下田封刃那一招?看你的樣子,好像根本就不怕的樣子。”他的聲音沙啞,十分難聽。
“這個閣下就不需要知道了,你鬼鬼祟祟的來這裏,是想做什麼?”
田封刃收回所有的力量,臉色終於有些好轉,但是看起來還是十分淒慘的樣子,他厲聲說道:“邪祟,你竟然還敢再次出現在這裏?難道你真以為我正字會沒人嗎?”
邪祟冷冷一笑。“你們正字會我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他。”
鍾鳴身形一動,下一刻就出現在邪祟身邊,手中的赤骨帶著黑白的力量橫斬而過,但是那片黑暗突然從中間分開,躲過鍾鳴這一刀之後又融合在一起。
他桀桀怪笑道:“不用這麼心急嘛,我現在還不想跟你……啊,這是什麼?你,你怎麼敢!”
邪祟又驚又怒,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旁邊出現了無數赤紅色的火焰,那火焰連這一段黑暗都可以燒毀,隻不過在一瞬間就包圍了所有的黑暗,然後瘋狂的燃燒著,邪祟發現自己沒辦法將這火焰撲滅之後,反倒是不動了,也不管自己所處的黑暗越來越小。
“鍾鳴,你的實力確實超乎我的意料,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若是助我打下這個天下,我分三分之一的國土給你。”
他的語氣十分霸道,而且報酬更為驚人,這是他許出的最為豐厚的報酬。鍾鳴道:“打天下?你以為現在還是古代社會嗎?還有,我誌在修道,你給的報酬,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黑暗的麵積已經被燒的剩下三分之一,他又說道:“那,我給你最全的道術傳承,許你最珍貴的天材地寶,你來助我?”
“我有這麼大的價值嗎?”
“當我看到你擁有離火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可以幫我成就霸業,過段時間我會來找你的。”他的聲音剛落,最後一片黑暗也被燃燒殆盡,離火在空中漸漸熄滅,但是鍾鳴的內心卻漸漸的沉下去了,被邪祟這樣的老怪物盯上,這可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