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有淚水輕溢而出,鼻尖染成淡粉。
孟毅伸手環住了他。
懷抱很暖,肩膀寬厚,充盈著安全感。
他慢慢吻去方如有的淚,仔細蹭蹭他,又勸他:“別哭了,你一哭我就難受,我也想哭。”
他摸摸方如有的心口,說道:“環境什麼的,熟悉一下就好了,錢和房子都給你,之後你想幹什麼都可以自己規劃。”
“老婆,心髒不會再疼了。”
“我給你做橘子水,要是還有哪兒不舒服,可以去醫院檢查。”
“還有,結婚了我媽媽就是你媽媽,就有家了,不過……我沒有爸爸。”
孟毅說:“我爸年輕的時候出軌,被我媽媽踹了,但我媽很厲害,她能自己開公司,讓我過上了很多人都羨慕的生活。”
“她也很喜歡你。”
“那個車……,你要是不喜歡就換,喜歡就再留一留,你說了算。”
“我好想你。”說著說著,孟毅自己的眼淚也慢慢落了下來:“我每天每天都在警察局失蹤人口那兒等你。”
“你不要不開心,我……嗚……”
哭著哭著,怎麼……還哭出聲了?
方如有無奈,隻好偏頭親了親傻小子的耳朵,收回那個小盒子,放在自己床頭。
擦幹眼淚,心裏也踏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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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很亂的時候,方如有一直都安安靜靜的。
他就靠在床的另一側,背對著孟毅,床頭櫃上開一盞昏暗的小燈,呼吸清淺,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但隻有孟毅知道,他大概率是睜著眼睛的。
真正睡著的方老大,並沒有這麼老實——會抱他,會踢他,會偶爾啃他,會搶他的床,搶他的被子,第二天醒來還不承認。
孟毅覺得可愛,樂意慣著。
對於方如有來說,倒是……也沒什麼別的事。
隻是忽然到了一個新環境有些難以適應。
方老大安安靜靜的靠著,漸漸的,後頸被吻,孟毅伸手抱住他,低低地問:“還不睡,累不累呀?”
方如有輕輕呼出一口氣,說:“有點。”
回罷又問:“你呢?等了我好些天,不累嗎?”
“累……”酥啞的聲音拖的幾分綿長,孟毅的欲望熱烈又直白:“但睡不著。”
他不老實的扣著方如有纖細的腰,瘦了一些,但總歸比之前在烏木小鎮一直生病的時候,多出點肉。
他錮著方如有,粗糲的手掌四處燎火,問:“想不想出出汗?”
方如有其實沒這個心情,他一直不回答,可清淺的吻漸漸落至頸邊,專挑他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的親著。
喉結滾了滾,籠在思緒上的陰霾漸漸被吻驅散,方如有別過眼,唇剛一分開,就被孟毅按住肩膀,親到大腦空白。
… …
… …
第二天,在給老婆揉腰的時候,孟毅提到:“來了人類世界,是要做身份證的,還要上個戶口,你有想好改什麼名字嗎?”
“改名字?”方如有靠在床頭,撩眸看著他,像隻被伺候慣了的,傲嬌的貓。
他道:“我要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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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孟毅在附近轉了半個月,方如有總算慢慢適應下來,情緒好了很多。
他看中了一家互聯網大廠,試圖去麵試,但人事說他沒有簡曆。
“…………”
於是一氣之下,方如有直接回家,黑了對方的安保係統示威,又被老板畢恭畢敬的請回去,並要求人事鞠躬道歉。
方如有看似不在意,其實心底暗爽了一把。
但——,到入職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沒有身!份!證!
於是捏捏眉心,認命的去辦了一張。
知道之後的孟毅一直纏著他,趁著夜色,將他緊緊困在臂彎裏,壓在床上,不得動彈。
撒嬌似的問:“改了什麼名字?告訴我嘛~”
蹭蹭脖子,親親鎖骨,繼續無賴的磨著他:“告訴我嘛,我以後*的時候,喊你的名字。”
“老婆~~~”
方如有的皮膚敏感,被親幾下就軟了身子,抬手攬過孟毅的脖頸,氣息微亂,說:“前幾天,我看了一個電影,《怦然心動》。”
“裏麵有一句台詞是:Every once in a while, you find someone whou0027s iridescent, and when you do, nothing will ever compare.”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