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海軍說:“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沈小姐是我們江少的未婚妻”(1 / 1)

江尋說著還挑釁的朝李炳的父親嘚瑟了一下。

沈沐澄沒接江尋遞過來的紙巾。

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小孩一樣!再說人都是她打倒的,他嘚瑟什麼呀!

然而,江尋一把抓過沈沐澄的手就給沈沐澄擦起手來,擦的又溫柔又曖昧,還賤嗖嗖的說:“澄澄,你好厲害呀!”

沈沐澄真想問江尋你幾歲了?還這麼幼稚?大少爺果真是被慣壞了!

李炳的父親和十樓的章老板都傻眼了!

李炳的父親更不願意看見這樣的結果!

他不願意相信自己親眼看見的。

他指著沈沐澄都氣的說不出話來了,“你,你!你你你……”

最終,李炳的父親憋出一句話來,“你等著!今天我就要你好看!”

話後,李炳的父親拿起電話來,又指著沈沐澄說了一句,“你們給我等著!”

李炳的父親終於打通了電話,他說:“喂,齊先生嗎?您現在能過來嗎?在江少的大樓裏出事了!”

掛了電話,李炳的父親怒氣衝衝的又朝著沈沐澄喊了一句,“你們給我等著!”

“你是不是就會這一句話?”江尋翻了一個白眼仁,冷嘲道:“我以為你能叫來多大的人物呢!”

李炳的父親氣的呼呼的喘著粗氣,指著江尋說:“你小子別給我嘚瑟!齊先生可是江少手下的第一把手!這裏可是江少的地盤!你們!你們兩個在這裏鬧事!你們死定了!”

江尋搬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疊起二郎腿,“好吧,今個我就看看我是怎麼死的!”

很快,齊海軍就走了進來。

齊海軍自然第一眼就看見他的顯眼包主子了,還有站在江尋身邊的沈沐澄。

然而,還沒等齊海軍說話,李炳的父親連忙跑到齊海軍的身邊,討好的告狀道:“齊先生你可來了,就是這兩個小逼崽子打了我的兒子,還打了這麼多人!”

齊海軍順著李炳父親手指的方向看去,李炳父親說的“兩個小逼崽子”是江尋和沈沐澄嗎?

齊海軍當即吞了一口口水,他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咳咳咳……”齊海軍掐了掐自己的嗓子,迫使自己的咳嗽停下來。

可他才要說話,李炳的父親就又說:“他們是賣花的!以後你封殺了他們,不僅不能讓他們出現在這裏,讓他們滾出青城!”

“……”齊海軍抿了一下唇,看向江尋。

什麼情況?

這些人難道都不知道江尋的身份嗎?

十樓的章老板走到江尋身邊,低聲說:“小兄弟,你惹上大事了,聽說那江少可不是一盞省油燈,你帶著小姑娘趕緊逃跑吧,”

江尋看了一眼十樓的老板,故意說:“那你幫我求求情。”

“哎呀小兄弟,你看我這身份,哎呀!我不能為你說話了,我現在也是泥菩薩了。這也算是我害了你們,要不是我定了你們的鮮花,也不會出這些事……唉!今天這事鬧的!”

李炳的父親又對齊海軍說:“齊先生,你看這兩個小逼崽子把這裏搞的成什麼樣了!還打了這麼多人!你……”

“李總。”齊海軍實在聽不下去了,他打斷了李炳父親的話,他說:“你知道你現在多說一個字都在作死的邊緣上蹦躂嗎?”

李炳的父親以為齊海軍是說自己話多,又忙說:“我不是在給您說這件事嗎?我不說您能知道嗎?”

“你不說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江少爺雖然霸道,但絕對是個講理的人,他打人,那也是你們的錯!”

李炳的父親有些懵,沒聽懂齊海軍的話。

“聽不懂我說的話?”齊海軍直接又說:“那我就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江尋先生,我的老板,也是這棟大樓的房東,江家大少爺!”

所有人都差點兒被驚的掉下眼珠來!

然而,齊海軍又說道:“這位,沈小姐,是我們江少的……”

齊海軍看了一眼江尋,又說道:“是我們江少的未婚妻!”

齊海軍的話簡直就像一顆原子彈一樣炸開在這偌大的空間裏!

江尋很滿意齊海軍這句話,他決定給齊海軍升官加薪。

可沈沐澄卻皺了皺眉!她什麼時候成了江尋的未婚妻!

小芸和幾個小姐妹互看一眼,她們都不約而同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頓時間幾個小姐妹的大腦都空了,但卻又因為齊海軍的話而震的她們的大腦嗡嗡響。

沈沐澄竟然是江家大少爺的未婚妻!

小芸她們幾個小姐妹又不約而同的搖搖頭,她們堅決不信!沈沐澄如果是江家大少的未婚妻,又怎麼會賣鮮花呢?

還有那個帥氣的男人!他不是沈沐澄雇傭的打工仔嗎?怎麼就成了江家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