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碩國侍寢的規矩?”
“略知一二!”司馬灼清垂著頭,恭聲回道。
碩國妃嬪侍寢,宮妃需身穿同色係顏色的衣裙,外罩同色係薄衫。
至於到底穿什麼顏色,以妃嬪等級而定。
隻是這紅色……
司馬灼清眼中閃過一抹震驚與不可思議,她抬頭,直直的盯著楚熠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眸:“陛下,罪臣並非您的妃嬪,罪臣存在的意義……”
“你想抗旨?”楚熠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就讓司馬灼清再也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她頹然跪到他的麵前,低頭叩首:“罪臣不敢!”
楚熠冷笑一聲,站起身來,邁步來到她的麵前,半蹲下來,輕輕勾起她光潔的下顎:“那你可想過成為朕的妃嬪?”
她被迫仰著頭,入眼是他如黑曜石一般灼人的雙眸,司馬灼清不自覺垂下眼眸,聲音很輕,卻滿是堅定:“從未!”
“嗯?”楚熠身上的冷氣直往外湧,握著她下顎的手不由加緊。
司馬灼清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卻不敢反抗。
“好!很好!”楚熠低聲笑著,嘴角的笑意無線擴大,灼人眼球。
但司馬灼清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奏:“朕明白了,你從未想過成為朕的妃嬪,是想留著這副身子給宣王呢!”
“不是!”司馬灼清抬頭,焦急的解釋:“罪臣曾在祖宗靈前答應父親,一輩子忠誠於陛下,陛下是罪臣的主子,罪臣的一切也是主子的,可陛下,罪臣不能為妃,罪臣可把身子交給陛下,但罪臣……”
“你以為朕還會相信你的荒謬一言?你的一言一行何時體現出你將朕看為主人?”楚熠直接不客氣的甩開她的臉頰,冷冷的瞪著她。
他從前信她,寵她,準她胡作非為,但她以為她心中明白,她早晚會成為他的妃嬪。
沒想到,她竟從未這樣想過,是之前他對她太好了嗎?
司馬灼清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單薄的衣衫根本遮擋不住身下散發的寒意。
她知楚熠不信她,可她什麼也沒做錯,她不知道兩人為何會到這一步,可她又不甘心。
她想解釋清楚,就算兩人不能重回以前,她也希望他們的關係能緩和。
可楚熠卻不這樣想,他對她諸多猜疑,用最無情的話語嘲諷她,淩辱她。
她跪直身子,抬頭聲音淒苦的看著他。
他從出生起便高高在上,而她能做的,隻是跪在他的腳下,仰視他,臣服他。
“罪臣不敢欺瞞,從成為陛下伴讀的那一日,陛下就已經是罪臣的主人了。”
“那你就好好侍奉朕這個主人,讓朕看看你的誠意,別做出一副死人樣給朕看,用行動來證明你和宣王的清白。”
聽著他冷酷的話語,司馬灼清隻覺得心在滴血。
她強迫自己什麼也不想,他是她的君,是她的主,她要折辱她她斷沒有反抗的道理,隻能默默承受。從此以後,她心已死,她的璟勻再也回不來了。
從此以後,他是主,她是奴!主子對奴才的所有,皆為賞賜。
她跪在他的麵前,解開腰帶,薄衣敞開,她的一切美好全都展露在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