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衣一邊想著事,一邊分心應付著卿雷兄弟。
三兄弟並沒發現柳青衣似乎有點心不在鄢,依舊大碗喝酒,大聲說笑。
卿雪是女孩,按人類年齡算,就是一個十六七歲剛剛及笄的女孩。
這個年齡段的女子,內心最是敏感,她看著柳青衣一會兒愁,一會兒笑的,心裏不禁胡思亂想起來。
“他在想什麼,一副心不在鄢的樣子,還一會兒愁,一會兒笑的,難....難道他在想昨晚....”
想起柳青衣粗重的呼吸,胡亂摸索的怪手,卿雪白潔的嫩頸不禁泛出點點緋紅,雙眸如春水蕩漾,臉頰也現出兩團紅暈。
柳青衣剛巧回過神來,掃視了眼大廳,雙眸最終定格在俏臉紅潤的卿雪臉上。
“這女人在幹什麼呢?怎麼這副表情,一副興奮的樣子,難道因為昨晚的事,在想怎麼報複我?”
柳青衣奇怪的看著卿雪,心裏也在躊躇。
“她應該不會這麼想吧!除了昨夜占了些便宜之外,以前又沒得罪她,嗯,至少對她已經夠禮敬了。”
卿雪臉蛋兒紅潤,低著頭,看起來在想什麼,似笑非笑的樣子,似乎挺興奮的。
“他怎麼老盯著人家看,也不知道羞,聽說他們人族對喜歡的女子表達愛意,就是要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他不會想.....”
卿雪雙眼飄浮不定,始終不敢抬起頭迎著柳青衣對視,粉嫩的雙頰卻是越來越紅潤。
“有鬼,一定有鬼,她不會是在想送我回去的時候,趁機報複我吧!又或者今晚再扮成鬼怪之類的東西,來嚇唬我吧!”
柳青衣瞧著她臉色越來越紅,就象發燒一樣,心裏有些發怵。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隻要我小心些,就不怕她胡鬧.....,再說,我的命是她救回來的,受她幾天欺負,又有何妨。”
想到這裏,他心裏也鎮靜下來,轉過頭與卿雷兄弟喝酒談笑,腦袋裏的雜念也丟棄開來。
半個時辰之後,酒宴結束了。
卿雷命人撤去剩餘的酒菜,待小妖們下去後,他站起來,對柳青衣道:“青衣兄弟,我們是現在去,還是過會兒再去?”
剛剛用過早餐,不宜隨處走動,按養生之道,本應該休息片刻。
“現在去吧!”柳青衣沒有猶豫,立即答道。
外麵的天,已經七八天未曾看過了。
東海浩翰無邊,廣闊的海麵上,時而烏雲蔽日,風吹雨打,波濤洶湧澎湃。
時而輕風習習,浪波微蕩,秋霞與孤鷗齊飛。
美麗常常與危險伴生,大海如此喜怒無常,卻讓人不得不感歎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力量。
“噗!”
兩道水柱陡然迭起,攜裹著一水球,如海豚捉戲,躍然於蒼天之上,落下後,濺起無數水花。
隨後兩道水柱不斷起躍,帶著晶瑩透亮的水團,馬不停蹄的向北遊去。
柳青衣躺在一個水球裏,因為龍是不允許任何人踏上它的背,不管是它的朋友,或是它最親的人。蛟渡過雷劫就是龍,它是龍的血脈,自然也遺傳了這種驕傲。
所以,柳青衣很無奈的被卿雷用法術卷裹著,一路遊蕩,搖搖晃晃,很不平穩。
這讓他想起了天武王朝上到王公貴族,下到黎民百姓都熱衷盛行的蹴鞠。不過,讓人鬱悶的是,他不是踢鞠的人,而是被踢的鞠。
龜馱島是一個小島,在青玄宮北方一萬三千裏處,是他們現在的目的地,以卿雷和卿雪的速度,需要半個時辰。
今日的天氣日朗風稀,陽光特別明媚,懶洋洋的撒在海麵上,在人的視角中,給人一種瑰美的紅霞。
很快,一行三人便快要抵達龜馱島。
島嶼並不大,僅方圓半公裏,山脈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橢圓形,從外表看起來整個島就像一隻海龜在馱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