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睿像一個得到稀世寶物的孩子,迫不及待想將蕭喚卿介紹給所有的好友認識。
但他又擔心蕭喚卿不喜歡和人類打交道,畢竟他從前並沒有太多關於人類的美好記憶。
蕭喚卿笑著應道:“好。”
穀睿鬆了口氣,將他帶回了自己位於總部基地的家中。
黑黑罕見地沒有挖洞,而是坐在院中像是在等著穀睿回來。
一見到回來的兩個人,黑黑立馬奔向門口。
他沒有如穀睿期望的一般對自己親親熱熱,而是圍著蕭喚卿來回打轉,並時不時發出吱吱的叫聲,讓人一聽就知道它現在十分高興。
“黑黑怎麼跟你這麼親近?”穀睿有些吃醋,他還從來沒有回家時受到過黑黑如此熱情的歡迎。
蕭喚卿彎腰將黑黑從地上拖起來放在掌心,用手指慢慢摸著它的小腦袋,“它是副本裏出來的嗎?”
穀睿點頭,“嗯,雖然我們黑崽從前居住條件不太好,但現在它可是無限流第一富鼠。”
藤蔓像是對黑黑也十分感興趣,從穀睿的手腕上探出枝丫慢慢湊近,還偷偷碰了碰黑黑的爪子。
蕭喚卿:“ boss對副本中的生物有天然的吸引力。”
簡單來講便是慕強,但穀睿卻覺得黑黑純粹是顏控。
穀睿歎了口氣,算了,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鼠,他不也愛死了蕭喚卿的這張臉嗎?
一進房間穀睿手忙腳亂地把自己隨手亂扔的衣服收好,“我平時生活比較糙,你看缺些什麼一會兒我們去廣場上買。”
“不缺,這樣就很好。”蕭喚卿在房間裏看了一圈說道,“這裏和五年前相比一點都沒有變。”
穀睿的房間像他這個人一樣,一眼望過去就能看出主人的性格一定是個簡單的人。
在看到桌子上擺著的花瓶時,蕭喚卿眼眸微動:“你還留著這些花?”
這個房間的風格很簡潔,唯獨桌子上的玻璃花瓶十分精致,像是與這個房間格格不入。
花瓶中沒有水,隻裝著一些早已經枯萎的花,蕭喚卿捏著因為幹枯而失去顏色的花朵,將它們從花瓶中取了出來。
藤蔓感覺到了主人的心意,接二連三地從枝丫上掉落了許多白色的花。
穀睿挑眉一笑,將花收集起來插進花瓶,嘴上佯裝抱怨:“你怎麼還是這樣,大半夜往人家床上扔花。”
五年前穀睿還沒有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蕭喚卿大半夜往他房間裏扔花的舉動差點沒將穀睿嚇個半死,甚至連夜在商城裏采購了一堆驅鬼的道具。
像是想到了自己從前做的蠢事,蕭喚卿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是第一次追人。”
穀睿美滋滋地將花瓶重新擺好,而那些枯萎的花朵他也沒有舍得扔掉,收好後鄭重其事地鎖進了抽屜裏。
畢竟在那些孤獨怨悔的夜裏,他正是靠著這些早已失去味道和顏色的花撐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