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十分僻靜,而且周圍多是樹木和各種叫不上名字的花草,就算是十分愛花的寧蕁蕁也不敢隨意采摘這山穀中的任何一朵花,誰知道這些花是否含有劇毒,不然怎麼解釋山穀中除了他們無一活物,連一隻飛蟲都沒有見到。
“前麵好像有一個山洞,咱們過去看一看。”鄭曲陽走在最前麵,回過頭來語氣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山穀中雖氣溫如春,可是夜間仍濕露較重,若真的隨意在山穀中歇息,隻怕兩位姑娘身體會吃不消,眼見前麵有個山洞,自然是滿意至極。
走進山洞,幾人才發現這山洞並不若外麵看起來那般小,事實上,裏麵極為寬敝,居然還有些住過人的痕跡,“想必這山洞之中以前有人呆過,不知這些人到底去了何處。”
梓墨俯身摸了摸地上的一堆灰燼,有點火的痕跡,而且這火灰看來時間並不是很久遠,也就是說,這裏前不久還有人來過。
“晚上梓瞳和寧姑娘先睡,我和鄭兄守在洞口,我懷疑這山穀中除了咱們四個,可能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不過這些人到底是誰不得而知,今晚大家小心便是。”梓墨說道。
鄭曲陽忙著生火,這洞中不但還有未燃的幹柴,連火折子都有,省了他們不少心,幾鄭曲陽和梓墨將各自帶的幹糧拿出來分與幾人吃了,吃了幹糧,幾人說了會話,體力都有些不支,梓瞳都不知自己何時睡著的。
睡至半夜,梓瞳感覺自己好像置身在半空中似的,她心裏一驚,清醒了過來,這才知哪裏是感覺,她分明已經出了山洞,此刻不知道身下馱著她的是什麼東西,隻能感覺到自己在快速前進,風刮在臉上生疼。
“三哥,鄭大哥,蕁蕁,你們在哪裏。”梓瞳慌了神,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她隻記得自己在山洞中與他們幾人說著話,可是由於太困倦,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等醒了便感覺自己已經出了山洞。
然而,沒有聲音,除了身下的馭著她的應該是什麼飛鳥之類的動物振翅發出的聲音,再無其他的聲音,這飛鳥是從哪裏來的,怎麼會單單馱著她,它到底要做什麼,梓瞳越想心裏越驚,此時此刻,天地間似乎隻有她一個人,而她卻什麼也看不見。
無論她怎樣拍打著身下的飛鳥,它都不為所動,隻平穩的前行,終於梓瞳放棄了,任由它繼續飛行,不管它將自己帶到哪裏,她都隻有認命,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半點抗爭和辯別方向的能力了。
終於,飛鳥停止了飛行,在什麼地方著陸了,梓瞳被飛鳥翅膀拍打在地上,身子隨著動作滾到地上撞得生疼,可是她卻咬緊牙沒有吭聲,在這裏,除了這飛鳥便沒有任何人,即便是她疼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她摸索著站起身來,腳下的土地很硬,不知道這到底是哪裏,飛鳥將她帶到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