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跳開‘一米之外’,拍著胸脯說道:“啊!你是誰啊!”
沒有人說,他無語了。不就一個情侶間正常的動作而已,至於嗎?
他們似乎很開心,卻不知旁邊有人正看著他們,一舉一動,深深印在他的心上。一塊烙印,永久不去。
僅是一幅畫麵,很美很美。
突然,從邊上跑來一個人,十分,匆忙。
“苡藍!”夜苡藍回過頭,隻見天梓落急匆匆地向她跑來。
看著她這麼急忙的樣子,夜苡藍不解地問:“梓落?你怎麼了?幹嘛跑得這麼急?出什麼事了嗎?”
對於夜苡藍的疑問,天梓落隻是搖搖頭,十分急躁地問:“苡藍,你有沒有看到涼?”
“涼?”兩個不知道的人同時發出疑惑的聲音。
聽到他們的疑惑天梓落隻是擺擺手,顯得十分緊迫:“額,這個以後再說了,我是指:江微涼。有沒有看到?”
這時候,沒人注意到,一直站在旁邊的人走開了,一聲不吭。
看天梓落這麼著急的樣子,夜苡藍不知怎麼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然後裝作什麼事也沒有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搖搖頭。
雖然這些小細節在匆忙的天梓落眼裏沒什麼,但卻深深印在冷日晨的眼中,他看的清楚,很清楚。
天梓落見夜苡藍搖頭,就匆忙留下一句話然後跑開了。
“那謝謝哦,我先去找他了啊!苡藍拜拜!”
看著天梓落的背影,夜苡藍對著殘留的空氣輕輕說了聲:“拜拜。”可惜,隻有冷日晨能聽見。
轉過身,麵對冷日晨,突然間發現有些心虛,撇開頭。卻驚奇的笑出來。
冷日晨見到夜苡藍這樣,皺著眉,說:“不用刻意掩飾你自己。”
“我沒有啊,你看我不是在笑?”
“笑,要笑得甜蜜。哭,就要哭的坦然。”
“我不會。”麵無表情地抬起頭。
“我隻會笑,不會哭。”一瞬間,夜苡藍的眼眸中不再有快樂,再次蒙上一層淡淡的薄紗,遮擋住最真實的自己。
“即使,笑得麵無表情?笑得心疼?”冷日晨歎了口氣,說,“苡藍,有時候,你越是這樣,關心你的人就會越心疼。”
一句話觸動了夜苡藍內心深處的一根弦,她隻是在盡可能地不讓關心她的人為她擔心,但是,卻從來都沒想過,這樣做,他們會更加擔心。
看著夜苡藍沉默的樣子,冷日晨微微張嘴,卻發不出一個音。
最後還是夜苡藍先開口,笑著說:“嗬嗬,你呢?你會不會?心疼我?”這個問題問得,似乎有點白癡。可是,夜苡藍就是想知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變成一個孩子了,一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普普通通的孩子。
可是,她也會想,如果她真的隻是一個孩子,普通的孩子,該有多好?至少,可以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用煩惱。
看著夜苡藍突然變得天真的臉龐,冷日晨寵溺的笑笑,揉揉她的頭發說:“當然會。”而且,會很心疼很心疼,心疼得快要不能呼吸。
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夜苡藍上揚的嘴角深深地印在冷日晨的心上,像個孩子得到糖果之後滿足的表情將不會被忘記,她要是永遠這麼天真就好了。
可惜,很少人能看出這些隻不過是她為了讓他安心的偽裝,但他卻看出了。
笑得,那麼不真實;笑得,那麼令人心疼;他很想對她說:夜苡藍,你真是一個壞孩子,一點都不讓人放心,讓人、那麼心疼。
遲遲滿意見冷日晨說話,再看看他此刻眼中的答案,夜苡藍已經猜到他又一次看出自己內心真實的感情了。沒錯,她確實在哭,哭的很厲害。隻不過這些淚沒人能看見罷了。
“晨,你是不是……”夜苡藍試探性地輕聲問了問。
“是不是什麼?”冷日晨疑惑地問。
想冷日晨應該已經猜到了,夜苡藍也不吞吞吐吐,直接脫口而出:“你是不是已經看出我的笑容很假?”
聽夜苡藍這麼說,冷日晨原本還上揚的嘴角慢慢消失,用低沉的嗓音說:“是。”既然她已經看出來了,那麼他也可以不必再裝了。
一個為了另一個假裝快樂,另一個又為了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們太傻,還是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