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龍易冥一言不發,冷日晨稍稍輕顫,同樣,他也不了解她,甚至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喜歡上她,真的像她說的那樣,隻是喜歡上她的外貌了麼?還是……他仍然想要……可是,真實的感覺又那麼讓人難以忘卻,到底是怎樣的,恐怕沒人解答,沒人了解。
街邊的飛花被風吹散,灑落一地。
有時候,會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悲。
好一會兒,龍易冥才慢慢開口,反駁道:“沒錯,我的確不是很了解你。但是沒有人說過不了解對方就不能在一起,難道不可以慢慢互相了解嗎?或者保持一種朦朧的關係,微妙的感覺難道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用心來交換?好,即使這樣不可以,那你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隨手指向冷日晨,充滿質問的眼神看著夜苡藍,要一個,最好的答案。
看了看冷日晨,問:“什麼意思?”
“賣糖葫蘆!賣糖葫蘆!”
“啊!快點!那邊好像有什麼活動!”
“媽媽,給我買個氣球好不好?”不知不覺,街上的人,已越來越多。他們,仿佛被包圍在城市中心,演繹著一場場驚心動魄的話劇,可是,這話劇是那麼逼真,那麼,有心跳的感覺。
“什麼意思?”龍易冥自嘲輕笑說,“你們才認識多久?他又了解你多少?在我的印象中你們隻是不停地爭吵,沒有一次有動心的樣子,為什麼要做男女朋友?難道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嗎!”
聽完,夜苡藍雖有一瞬間愣神,但很快恢複,並不驚奇。潛意識中她的感覺跟他們都一樣,很微妙,並且,心裏深處,她似乎微微猜測到一些……他們都無法解釋的事,但是不願揭開,去麵對罷了。
“無論怎樣,我絕不可能喜歡你!”堅決的眼神讓龍易冥再一次嚐到心痛地感覺,是他把話說過了,才導致現在,一點機會都沒有了麼?
說完,看向冷日晨,平淡的口吻說:“晨,今天的結果,你覺得怎樣?這場你‘指導’的戲,好看麼?”
決然轉身,離去。
消失在舞台上。
緩緩,冷日晨才微微勾起唇角,微小的弧度,沒人看見。唯有街邊漸漸散落的櫻花……
走出令人心痛的舞台,回想起剛剛的電話,苦澀的感覺說不出口。他們,都是塵世裏的路人。歲月,不會因為誰的意願而改變其自身的軌跡。相識,不會因為誰的無奈而重新演繹出別樣的精彩。在命運的牽引下,沒有後退的選擇餘地,隻有一步一步地艱難前行。
緩緩嘴角慢慢上揚,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而笑。
突然兩抹身影印在她的眼簾,頓時一亮,嘴邊勾起狡黠的笑容,跟上去。
此處,又有一抹亮麗的風景可看。一位絕色少女一直跟在一位絕美的少年和另一個與她相媲美的少女後麵,停留一個距離,不遠也不近,時不時稍稍停頓。
似乎是太亮麗了,導致再次吸引街上眾人的目光。恰好,讓天梓落注意到微微的變化。
神情不自然地問旁邊被拽著的江微涼:“額,微涼啊。為什麼街上的人都在看我們啊?”眼珠時不時瞄到旁邊。
稍稍往邊上看了看,冷淡地答道:“大概沒見過你。”
一句話讓兩個人無語。黑線不停竄出來。這不是廢話嗎?誰會誰都認識啊?
努努嘴,拽著江微涼走進一間咖啡廳,看了看最窗邊的位置,馬上走過去。
“waiter,兩杯斯裏蘭卡紅茶。”對服務員說完,然後朝邊上再瞄了瞄。總感覺好像有人一直跟著……
感覺到天梓落往邊上瞄,江微涼也稍稍看了看,恰好,在不遠處瞄到了一個身影……
自然而然,嘴角微微上翹。
看著窗外,櫻花飄落的越來越多。真奇怪,大街上竟會有櫻花,誰種的……
櫻花飄落背後的幽雅,藏著一句說不出的話,窗外吹著無語的牽掛,輕輕吹動她的頭發。有時,被花刺痛的傷,很難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