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內容和他所想的有些出入,他本來以為,琥夭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應該是遇到了大群的五階獸人,雙拳難敵四手,被群毆致死。
然而他還是有些小看了獸人的強大,北部雪原這個鬼地方,獸人雖然不少,但是也不多。
而且,除了同父同母的血親兄弟,獸人們向來不會和別人組隊,餓瘋了的獸人連同類都能吃,組隊並不是絕對安全的選擇。
琥夭隻是遇到了一隻普通的五階豹獸人。
她實力雖強,但是往日裏和學員以及導師們的切磋不過是小打小鬧,遇到瘋狂的獸人連施展魔法的空餘都沒有。
更何況豹獸人極為敏捷。
哪怕這個獸人沒有經受過任何格鬥訓練,不會任何高端戰鬥技巧。
但是在北部雪原,但凡是能活下來的成年獸人,都經曆過無數次生與死的廝殺,它們擁有遠超半獸人的身體基礎,再加上刻入生存的本能,琥夭完全不是對手。
就這樣,短短交手十幾息,她就被直接碾碎了丹田,活拆了肢體,險些被那個獸人生吃了。
然而琥夭無愧於天才之名,被碾碎丹田的同時,獸人放鬆警惕開始拆分她四肢的時候,她通過精神力控製了丹田中逸散的魔力,偷襲弄死了那個獸人。
然後,使用破繭魔法吊住了命。
可惜,雪原上的獸人不止一個,它們隱藏在雪地裏,從來不主動暴露自己,琥夭和這隻獸人的戰鬥看起來是單挑,實際上暗地裏還有很多獸人注視。
哪怕她能殺死麵前這頭獸人,後麵也有無限的麻煩等著她。
在琥夭剛剛啟動破繭魔法沒多久,一對獸爪就暴力地撕開了魔法之繭。
好在,琥夭戰鬥的時候身上的學員令牌被打碎,千鈞一發之際,冰晶及時趕到,救了她一命。
“冰晶師姐都沒來得及麼?”
帝郊有些驚訝,在他的想象裏,冰晶的速度應該很快才對。
琥瀾黯然搖搖頭,
“冰晶大人感受到令牌破碎之後,隻花了三十息就趕到了戰場,但是已經晚了。夭夭這孩子就是太要強了,明明隻要安穩修煉,總有一天能升到六階的……”
“謝謝琥瀾太太告訴我這麼多事情。”
帝郊看出她心情低落,於是吃完飯就借故離開了。
用琥瀾所說的故事來做評價的話,琥夭這場事故完全就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帝郊有些納悶,為什麼師傅和冰晶師姐看起來,都有些像是虧欠琥夭的樣子?總感覺這裏麵似乎還有一些內情在。
問冰晶?想了想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是等師傅回來,再問師傅吧!
至於現在,應該去找狐九導師學習分神控製法了!
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基礎,他也想要成為冰晶這樣,魔法和鬥氣雙修的頂級戰力。
同一時刻,狐九坐在自己房間窗前的書桌旁,手裏是一張淡雅的硬紙。
上麵的精靈文字娟柔秀麗,是冰琳的筆跡。
大意是,讓狐九別跟帝郊有肢體上的接觸,也盡量別用精神力窺探葉刃的精神海,因為帝郊身上有一個很複雜的詛咒,怕傷到狐九。
她神色輕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區區一個四階都沒到的人類,怎麼可能會傷害到我?院長真是大驚小怪。”
“咚咚咚!”
她的目光望向門外,精神力已經先一步探查到了帝郊的存在。
“請進!”
狐九的聲音很有特點,明明聽著清冷,沒有那麼多情婉轉的調調,但是聽著心裏就是癢癢的,蠢蠢欲動,太有辨識度了。
【檢測到優質道侶,與之雙修可獲得……】
帝郊直接無視係統的發癲,他發現,隻要自己不回答,係統就拿他沒辦法。
推開門走進房間,他下意識打量了一下房間的布局。
和他想象中的不同,本以為狐九的房間會很精致,裝飾會很華麗什麼的。
沒想到和冰晶冰琳的房間一樣,很素雅。
除了書桌和床鋪之外,就是幽深的牆麵。
這種樹屋普通人看起來會覺得很壓抑,當然,對於六階強者來說,這點壓抑就無關痛癢了。
但是帝郊仔細想了想,這恐怕和文化有些關係,畢竟冰琳是精靈,精靈族也沒聽說過有什麼娛樂活動,有她的榜樣在,其他人就算想享受一下也不太好意思。
當然,除了這些,也有這個世界本就沒什麼娛樂活動的緣故。
“咳咳……”
狐九的咳嗽聲把帝郊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你是過來踩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