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垂花門,賈張氏出乎預料的沒有出來。
楊慶為了避免麻煩,也沒有逗留,直接向後院走去。
三進院到後院,一路上都是亂扔的碎雪,楊慶就知道為什麼二進院沒有見到賈張氏了。
賈張氏帶著孩子已經趕到他家了。
楊慶向陳紅使了一個眼色,輕聲道。
“聽動靜,那汙婆子,應該去咱們那了,你小心點。”
陳紅點點頭。
“砸他,對砸他,棒梗真棒。”
“小當你個賠錢貨,幫你哥擋住啊。”
賈張氏特有的嗓門,傳到了楊慶耳朵裏。
一到後罩房,楊慶就看到一群孩子正在他的院子裏打雪仗。
混亂中,不時有雪球丟向他的屋子。
偶爾還能聽到玻璃的破碎聲。
見狀,楊慶差點氣炸了。
“賈張氏,毀壞他人房子,你是想棒梗進少管所嗎?”
“還有你們,是不是想進少管所?”
一群孩子聞言,根本就沒理他,還是各玩各的,甚至更加起勁了。
反倒是賈張氏一副我是流氓的樣子。
“怎麼了,怎麼了,孩子玩鬧不小心砸壞了玻璃多正常?”
“沒說你那,這根竹竿是誰,是誰讓你帶外人進院的?”
“你膽子大了啊,今天就讓一大爺批鬥你,反了天了你還。”
陳紅實在忍不了了。
“我是楊慶媳婦,難道回我家,還要你同意?你算哪根蔥?”
說著她抱著被子,就衝向了一群小屁孩,一路上被撞到好幾個。
尤其是棒梗,被撞了一個狗啃屎。
“誰,誰撞小爺。”
賈張氏見狀也張牙舞爪的衝來。
“你敢打我乖孫,我抓爛你的臉。”
賈張氏像一個敏捷的肉球,直直衝了過來。
陳紅像是早就料到一般,旋步一閃,避了過去,賈張氏收身不及,打著滑,衝向了棒梗,還有棒梗身後的一些孩子。
就像一場保齡球,頓時,撞的是人仰馬翻。
一時間哭喊四起。
尤其是棒梗被賈張氏壓在身下,滑出了很遠。
哭喊聲把其他人也惹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
賈張氏見狀立馬哭喊。
“這個小蕩婦打人,孩子老人都不放過。”
楊慶這時候把紙殼子,放進了屋裏,走了出來。
“蕩婦,你罵誰?”
“蕩婦,罵她那,怎麼,楊慶你完了,毆打老人孩子,這大院容不下你。”
陳紅切的笑了一聲。
“你厲害,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你們看地上的痕跡,能是我打的嗎?”
“分明是這老婆子見自己孫子打雪仗打不過,自己不要臉打孩子,還誣陷我。”
“但凡沒眼瞎的,都看的明白吧。”
眾人一看,還真是,賈張氏的腳印,劃痕,一清二楚。
“賈張氏,你過分了,孩子你都欺負。”
“就是,就是,平常你耍潑打滾,我們不給你一般見識,但是你敢打我們孩子,今天咱們要好好說道說道。”
一群小屁孩,啥都不懂,隻知道賈張氏撞了他們。
也是哎呀,哎呀的說。
“好疼啊,賈嬸撞的好疼啊。”
得破案了。